徐纠动了，曹卫东的视线被引。

曹卫东过很多徐纠醒过来后可能发生的预设，也好了完全的准备。

直到徐纠发一声惨痛的悲鸣。

曹卫东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手足无措。

悲鸣结束后，是哭嚎，是跪在地上边磕边毫无尊严的哀求，仿佛只要能活，徐纠他什么都愿意。

和曹卫东印象里极自毁倾向的徐纠判若两人。

“哥！你想要什么？我很有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求求你放过我。”

“不要杀我！”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有钱，我的银行卡夹在手机壳里，密码是040121，里面很多钱，要是不够买我的命我还能筹！我家里很有钱的！”

徐纠的额在地上磕得乓乓响，磕的果断，声音清脆的很。

曹卫东望着徐纠，什么反应都没有，因为徐纠陌生得让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该这样的。

徐纠从来没有这样过。

曹卫东意识从手边的烟盒里拿一支烟，燃后放在嘴边，从这支烟里寻求熟悉的徐纠。

徐纠还在嚷嚷。

“哥？？”

“你是哥还是啊？！”

“我求求你了，你要是，你看我这么漂亮，我你的男也行啊！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徐纠突然不磕了，把自己的脸往前送，蹭到曹卫东的了，左右左右的蹭着脸，讨好地笑：“我真的很漂亮，你要是对我有意思，只要能活，我什么都！10我都行！”

曹卫东的眉发，因为他发现徐纠是怕死的，也是会审时度势的。

徐纠为了活着，可以把衣服都脱光不要，毫无尊严祈求一条活路。可在曹卫东面前，他只会叫嚣着死。

所以徐纠所有的恶意都只针对他一个人，那些不好的，坏的，自毁的全都只对他毫无收敛的宣。

曹卫东上前去，弯腰，掐着徐纠的往外推，不许他再蹭。

徐纠终于贴到歹徒的人，他克制低，把脸颊小心翼翼地放对方宽大的掌心中，像小狗把脸搭在主人手上一样，泪汪汪地恳求：“别杀我好不好？我怕死。”

徐纠掉泪了，声音也发抖。

曹卫东皱起的眉被掌心里淌的泪舒开。

这样也好，什么都不用，徐纠也不会求死。

曹卫东站起来，徐纠贴了个空。

…………

“哥？？”

曹卫东继续去忙他的，没有什么是冷理无法解决的事。

徐纠哭久了会累，由他哭着吧。

徐纠呆滞了。

在徐纠的视角，一切都变了味，变成极惊悚意味的一场恶绑架。

徐纠不知那个人是谁，也不知对方绑架他的意图是什么。

看起来，既不图钱也不图人，那不就是图命吗？

徐纠害怕又难过，可是房间里的寂静又让他不敢大声的哭，咬着嘴小声地啜泣，一排解堆积的烈委屈。

也不知过了多久，键盘声也停了，接着是哗哗的声，片刻后房间里起陌生的香波气息，不是曹卫东曾经租屋用的味。

连气味都是陌生，不属于曹卫东的。

徐纠本无法安自己现在况是曹卫东故意不声吓唬他。

完好的右手，陌生的味和熟练的烟。

在他的黑暗里，那个不知份的人，着一切与曹卫东背而驰的事。

“你要睡了吗？”徐纠发弱弱的声音，哭了很久又一天一夜没吃饭，人跟着虚弱。

脚步声起，在徐纠面前停。

徐纠知他在听，于是发恳求：“我饿。”

两个冰冷的包徐纠的手里。

徐纠心里一凉，因为他的手看似垂在两侧，可是双臂中间从背后绕了一条绷的绳从后背相连，他至多手也只能放在两侧。

拿不起包，也吃不了东西。

“怎么吃？”徐纠没底气的埋怨。

冷冰冰的包凑了上来，怼在徐纠的嘴上，手把手的喂他吃饭。

在曹卫东的世界里，吃冷的东西很正常，更何况是包这他平时本舍不得买的东西。

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在待徐纠。

“有的吗？”徐纠再一次发问，但很快又在这句话后面补上一串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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