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靖安言来的时候正听到这一节，险些来了个平地摔。

赵炎这次彻底清醒了，纵然没有酒后那般失态，但是看着封念时圈还是不可抑制地红了：“……都这么大了，给哥看看。”

靖安言当即叫：“阿月！”

赵炎终于酒醒了，封玦安排了人，让这一夜没什么，夷月正抱着阿银给他今日份的药，看见靖安言时抬了抬。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靖安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盏屏风挡得严严实实，封念颀的影投在鸟虫鱼之间，好似画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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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言有些局促地刮刮脸，客地笑了。

“再者而言。”赵炎轻叹，“你在安的日也不好过，何苦为了我的事儿在劳心费神呢。想到你在安还有人陪着，我就放心了。”

靖安言，复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刹住了车：“阿月。”

“封玦小一直很争气，大半的事儿其实都是她在着，不过是幸运也是不幸，封玦小了大事，更给你二叔闲散时间去收拢权柄、笼络人心了。”

一异香自那药上散发，轻飘飘落腹中，赵炎定了定神，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不抖了。

“就他那个样，能得住？”

“我说我知错了，不会了。”夷月连忙赔笑，那番话要让靖安言听见，这人能直接给她从这儿直接丢回南疆，她还没玩够呢，“你你你快去吧，我这儿好了就送去，慢走不送——”

屏风后赵炎和封念一坐一立，气氛有些凝固。

封念给他拖来了一张椅，然后才正：“其实，赵大哥，昨天你喝多了酒，有些话说得模棱两可，我是想来问问你的。”

封念站近了些，赵炎目光一寸寸地从他的眉刮过，又落到他结实的肩脊、劲瘦的腰腹、修的双……越看睛越红。

说时迟那时快，一粉紫的影蓦地蹿，在豆大的冷汗掉落之前，将那药准确无误地赵炎的齿间。

“啊！明白明白，你们玄门不总有这隐姓埋名的任务吗？”赵炎一拱手，“言兄弟。”

赵炎对靖安言的印象实在太好，好到几乎会生一诡异的割裂，似乎在赵炎那儿，时间从未逝。

“好好好，是个男人了。若是侯爷能看见，不知该有多骄傲……”赵炎用袖了一把脸，“不说这个了，阿珩，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吃里扒外。”靖安言了她的眉心，“我的母蛊都敢给我随便换，我是什么人，你不怕给你封哥玩死。”

赵炎浑一僵，在他神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手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桌上放着温度正适的早饭，靖安言默默站了会儿，转到屏风后面去洗漱，然后直接换了衣服，推门走向隔。

“你说……我父亲走得冤枉。还说梁宁有很多人想杀我。”封念神一凛，“你知什么，是不是？”

“我说什么了？”

而封念和靖安言站在涌动的时间尽，对视一后从这句再寻常不过的疑问中咂摸了些心酸。

“我有朝廷任务在，却不想回来看到赵大哥你是这般境。”封念在床沿坐，“你怎么不同我讲一声。”

“小丫片说什么呢，大声！”

“我怎么讲啊？”赵炎苦笑，“整个西域都成了你二叔的天，他游手好闲惯了，但看得人却牢，再加上前几年北边作，朝廷一半重心都放在了北境，西域这边更是让他只手遮天了。”

动静把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赵炎眯了眯：“你……是你！靖公！你们一同来的梁宁吗？陛把任务给你们两人了？”

“是，不过有特殊。”封念努力弯了角，“小师叔他……此次算是在暗助我一臂之力，所以赵大哥，走这扇门，别叫他靖公。”

“我？我没有……”夷月的话猛地一停，果然就看见靖安言那似笑非笑的表，“……有！爹，我错了！！！”

“那位赵先生刚醒来没多久。”夷月用力捣着药杵，“封哥怕他看见我的阿银解释不清，所以挡了一，跟我说如果你来了就直接去就好。”

夷月捂着额嘀咕：“我就是知你是什么人才换的，你不在乎自己的命，但你肯定在乎封哥的命，这样一来一箭双雕你自己也能平安一啊……”

夷月捣得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