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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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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

靖安言不依不饶:“刚刚咬我不是还理直气壮的?”

念搭在膝的手缓缓攥了。

靖安言逗完了他,这才缓缓地收了手,示意让封念睁:“支走阿月是有事要跟你聊,好消息和坏消息,听哪个?”

“坏消息。”

“召砾说得对,毒没解开,那是一蛊,是我大意了。”靖安言双手搭在膝,有些懊恼,“蛊的人手段复杂,这个蛊我解不了。”

念手指无意识搓动了一:“好消息呢?”

“我解不了,但有人能解,不过这个人你最好不要亲自见他,我会去帮你找。”

靖安言缓缓叹了气,知说这话估计会被反驳,但他还是要说:“我的意见是,忆,此地不宜久留,解药我会差人给你送过去,你不懂蛊术,又遭埋伏,这里只会越待越危险。”

“啪”,靖安言的小臂被人攥住了。

微微前倾,带着些急迫:“你这是……让我走?”

靖安言表冷酷得很:“对,回到大魏去,不要再来掺和这里的事。”

念想

很早很早之前,封念其实有一个习惯。

那个时候他师父带他师兄们比较多,他则大多数时间都跟着靖安言跑,于是晚上睡觉前,会构思一第二天他们要去的地方、要说的话、要的事,然后怀揣着念想沉沉眠。

当时他只以为是习惯了跟着靖安言,无论是一起吃饭还是一起练剑、跑,他以为这念想不过是对第二天的简单期盼而已。

可在靖安言走后,他睡的时候脑里再也没有过构思,而是期待着第二天一睁,会不会发觉一切都是梦,醒来时,那个不比自己大多少却辈分的小师叔还会坐在门那棵大树上,悠哉悠哉地等他起床。

后来,他知绪是只会随着靖安言而滋的特殊,靖安言像是一颗大树,走时就会将那些名为绪与期盼的果一起连带走,只留空旷的一块树坑,无论怎么浇都再开不一枝

他那时才明白,原来那绪叫

他喜和靖安言在一起,喜看他笑,喜听他说话,喜跟着他任何事,去任何地方。

昨夜,云雨后的昏沉中,那些久违的念想再度滋,他想,他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关于当年靖安言放火叛逃的真相,然后光明正大带他回家。

他已经大,有手腕有人脉、有地位有权利,他不必再跟在靖安言后,他可以站在小师叔的前遮风挡雨。

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人始料未及,如今靖安言目光平淡得像一面湖,让他离开仿佛不过谈论天气几何。

攥着他的小臂不松手:“你我见面不过十二个时辰,你让我走。”

“封珩。”靖安言试图自己的手,发现封念力甚大,本掰不动,“……命要。”

命?”封念眸光闪烁,“我若真的在意命,今时今日、此时此刻,我会在这儿吗?”

靖安言回答:“……一切不过一场意外。”

“那是你以为的意外。”封念驳了回来,字字铿锵,“我是礼尚书,礼!我一个文臣,却带领大魏援军来到神寂岭、来到南疆,为什么?满朝武将难是吃白饭的吗?”

靖安言别过:“……你们大魏的排兵布阵不必与我讲。”

“我是在告诉你,不是什么意外,是我自己、我自己请命要来的。”封扳住靖安言的双肩,“除了这样,我怎么才能南疆,怎么才能见到你,十年了,十年整!你把我丢在城门外十年整了!小师叔!!!”

“封忆!”靖安言蓦地了音调,“礼尚书又怎么,我看你脑依旧拎不清。此蛊术复杂难解,除了召砾以外还有谁知昨天你们要神寂岭?你以为这趟浑这么好趟?!”

除了圣酋这个“敌人”获悉援军动向之外。

还有南疆王这个“自己人”知他们要来。

大魏与南疆虽然是宗藩关系,但其实这么多年关系并不好,南边境来自南疆的扰从未平息过,若非如此,大魏也不会专门成立玄门来对付南疆蛊术。

请援的背后只会是更的博弈,表面上看是大魏帮助南疆王维护南疆稳定,可各方都有自己的打算,在这场争夺中,各个想当那只螳螂捕蝉之外的黄雀。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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