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绾屏息聆听。他在家听母亲的，门听妹的，总是意识地依靠女，听到阿妮的声音，提不起任何讨价还价和反驳的念。

“我想让你在忏悔室后安前来忏悔赎罪的居民。”阿妮抓住了他的手，“这件事我哥肯定不来，他不骂人就算好的。但你不一样，你一定会很温柔地对待他们。”

他的手被一位大的女牢牢握住。墨绾呼一顿，耳瞬间红了，想要扯回来又不是很有胆量，只能忍耐着她举动上的侵犯，声音低弱地说：“我……我不行的。大人，我可以为您持家务，洗衣饭，您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在外面……在外面抛面，对不起，阿妮大人，我……”

阿妮双手握住他，认真讲解：“在忏悔室的隔间里，他们看不到你的。你只需要好好开解来忏悔的人，然后让他们喝教会赠给他们洗涤心的圣。”

“大人……”他的指尖发抖，“您可不可以不要、不要碰我。”

这句话已经耗费了他全的勇气，墨绾没有胆量再拒绝其他要求，很快加了一句：“我会努力帮您办事的，我会试一试的。”

阿妮愣了一，松开手，见到他飞快地缩回去。墨绾在外面的耳已经红得滴血，哪怕他被阿妮的手丈量过的每一寸肌肤，被前披着人的怪抚摸过，他还是尽全力为自己取得一挣扎的空间。

“谢谢您。”墨绾看起来简直有些可怜，“对不起。”

阿妮也不知他为什么要歉，似乎对墨绾来说，跟亲人之外的女单独在一个空间里就是他的错一样。

“还有一件事，”阿妮观察着他的反应，“我需要你跟我住在一起，一个是为了你的安全，另一个是我需要观测你的习。”

“……”墨绾艰难地吞咽了一唾沫，他抬睫悄悄地看了阿妮一，随后低，“……大人，这里是狩猎区域，一定会有摄像能拍到我。这样我会被族认为是失节，就回不去家里了……”

“你现在也会被蛛族认为失节吧。”阿妮突然，“我对虫族习俗还算了解。你唯一不失节的办法就是在安绯失踪、没有女亲眷看顾后立即自尽，或者应激到变成原型杀掉在场的所有人，你一个也没有到，不是么？”

墨绾的呼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他混的大脑被冻结成冰，浑僵地听着她说去。

“我有办法让你活来。”阿妮对他说，“我之前在老师那里有看过相关典籍，你们的法律中有一条保护条例，我真的有办法让你回到虫族母星。但是，你要听我的。”

再坏也不会坏过被吃掉了。

墨绾生得俊温文，只是眉宇间总有一胆怯青涩。他走投无路，答应了阿妮的话，踌躇地抓住她的衣角，轻声问：“那您……您不会再迫我，那事……”

他的圈很快红了，黑眸淋淋的看向她：“对吧？”

阿妮有儿被问住了。

无论是获得拟态还是测试繁衍价值，她都不能这个保证。阿妮想了一会儿，居然没有骗他，诚恳地说：“不行。”

古文明染区（6）

墨绾咬着忍住啜泣, 哽咽着说：“……那，您能不能不要摸我的时候和其他人……不，我不是拒绝的意思, 只是这样太放了，我是说我自己。我不能……原谅自己。”

阿妮望着他看了片刻，盯着对方在外面的、过于苍白的肤。她在脑海中搜索跟虫族有关的知识, 思绪渐渐神游天外。

他们这不通婚族似乎跟老师不一样。

鲛人重视“两厢愿”, 即便是同族之间, 也需要彼此认可。她必须要学会“恋”, 老师才愿意接纳她。但墨绾似乎是被外族迫后非常容易应激，从而变回原型，成为失去理智的杀戮机。

只有彻底学会蛛族雌的拟态后，才能打破僵局。

她的视线落在他上太久, 迟迟没有移开。哪怕墨绾穿着整齐，袍收束到脖颈，遮盖结的丝带也系得严严实实，也依旧被她的目光凝望得肌肤发。

她的存在太烈了，目光落，仿佛灼穿衣。他分明保守严谨, 恍惚之中, 却觉得自己被看得几近赤。

他萌生一想要遮住她双的念。无家可归、寄人篱, 墨绾都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勇气开：“阿妮大人, 您在看哪里……？”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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