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自己来新的。”阿妮打开星网页面，继续翻看宇宙直播组委会发过来的通知，“容就是环境已经适应了，渴望得到卵。怎么，你不是么？”

零一三好像自己没看过通知似的，贴到她的耳畔，男人稍的呼在耳回，一开，带着糖果的味：“我可没觉到有什么异常。真有问题就切了呗，反正我的能力你也知，都能回来的。”

他拥有近乎不死的自愈能力，世上很多困境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正因如此，零一三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自己陷于危险境地，好像能从其中得到快乐。

阿妮笑了笑，看了他一。

零一三试图从她的神里探查到容，但她的神只是单纯的开心，看不别的什么。他琢磨了一会儿，不老实地伸手摸向阿妮的腰，环绕过去，忽然提及：“你那直播切片飘得满世界都是，这跨师生恋搞得，连其他星球的鲛人都恨上你了。啧，当众告白，成没成？小人鱼呢？”

阿妮瞟了一老师的联系像，麟的像暗着，不在线。她“嗯”了一声，说：“分了。”

“分……？”零一三吊儿郎当地问，“睡过，不满意？”

“不，他很舒服的。”

零一三突然被逗笑了，他搂住阿妮的腰抱，低贴着她的脑袋忍不住笑声：“我是问你，我是问你对他满不满意，妹妹，你我的时候一表都没有，噢……除了话多一，我看不你到底不兴，你们这个族难不是繁衍奖励机制么？”

“对他？”阿妮对这方面一向坦诚，没有考虑零一三的问话意图，“当然满意，只是老师的容量很浅，不去太多，鲛人外表凶悍但脆弱，他会严重受伤的。至于你，我本来就没来啊，当时只顾着采集信息、学习能力了。”

零一三边的笑意可见地消失。他了，把糖嘎吱嘎吱的咬碎吞掉，手掌很没边界地伸阿妮的白校服衬衫里去，碰到她上纹似的粉红箭图案。

有一手伸来拍了拍他的掌心。男人呼一滞，觉手从那个图案底蠕动着，牢牢地圈住了他的手腕。

“别动。”阿妮看着他，义正辞严地说，“判你氓罪。”

她得太可了，就算知这是个披着人的怪，起人来还特别猛，零一三依旧忍不住犯贱：“咱俩到底是谁该被判啊？妮妮，我上有什么东西都让你顺走了，钓鱼还放个饵呢，你一儿甜也不给。”

他上其实还有很多值钱货。阿妮面无表地跟他拌嘴：“是你先拿着那些玩意儿着我的。要是我把别的东西顺走，也是一样的理，怪你招惹我。”

零一三这人就是欠收拾，听她这嗓音说话听得心。他收拢指腹，着她的手不撒开，手表很，带着淡淡的香味儿，摸起来手居然很好。他很不要脸地说：“那你跟我在一块儿呗，我不比你那个老师耐痛？保准能持得更久，很划算。”

“我怀疑你会随时想死我。”阿妮如实说。

零一三笑了，一雪白的鲨鱼牙：“的时候不会。”

阿妮挑了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她的好奇心总是排在第一位的，忽然伸手摸他的角，在肌肤边缘向侧动，净圆的指甲他的义里。

那是假的，不会痛。但她却还能觉到零一三的睫抖动，睫羽扫过她的指甲隙。他纳闷地偏过想躲开，然后听到阿妮真诚地问：“我能扣来看看吗？”

零一三：“……”

他仓促地抓住阿妮的手腕，总觉得这小怪不懂什么叫开玩笑。她就是认真的。

阿妮理解了这个拒绝的动作，于是收回手：“不打算继续发了？那我们能聊正事了吧。”

“切，没光。”零一三嘟囔了一句，想起她喜的大概率就是第一次见面时坐在她旁边的蓝发鲛人，又小肚地冷笑，“没品味。行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你的脸辨识度太，我们的第三位队友边还带着亲属。”阿妮指了指前方，“你别凑过去吓唬人家，要合作的。等她理好自己的事，我们再重新见面。”

“哟——”他的手抬起来搭在阿妮的肩上，搂着她很不着调地调侃，“还有拖家带来找死的啊，真少见。”

“我跟安绯约定好了见面地。a2星只有一个狩猎场地，叫‘古文明染区’，那里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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