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期待跟你见面，”阿妮踩实了他的肩膀，这个动作，他肚里被手钻动来的疼痛就变得有了反馈。零一三有些抗拒表现来，但每一丝疼痛却都如实地反馈给了她，“上次我只来得及学习你的能力，没有测试你的其他价值。还好你是人类，我不需要像对老师那样……算了，总之，人类很好，不吝啬向任何族传播基因，庞大的人类族群已经通过这个方式同化并吞掉了无数族。”

“你……”零一三本是渴望疼痛的，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痛楚却来得太猛烈，让他完全招架不住，他的不断起伏，汗滴落，声音绷得很，“哈，你还是这么带劲，我以为我上次吞去的那玩意儿早就死了。”

上次两人见面的时候，他不小心把手咽去了一块儿。

“是你非要咽去的。”阿妮说，“你看，它现在已经住在了你的里，跟你的官为一。你要切掉它们换成义吗？它辛辛苦苦地改造你，让你变成——”

她抬起靴的端，勾起对方因为过度疼痛而隐藏在影里的脸，看着那只红光闪烁的睛：“等待我的容。”

这样烈的侮辱，零一三先是愤怒，可随后竟然大脑活跃到了极，他在疼痛中品尝到了异样的受。就在两人对视的一瞬，阿妮突然猛地对着他的踹了一脚。

零一三被打得趴在地上，额角渗血，角侧磕破了，血迹把嘴染透。他半天都没有爬起来，捂住了想吐血的嘴，把满腥甜咽了去，低低地笑起来：“妹，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有，变异都很难生育的。”

阿妮把改装枪在手里转了一圈，蹲来，很熟练地打开保险装置，将激光枪摁在他脑门上，微笑：“我？不我是什么，你伸手抓我的那里，都很没礼貌。”

他轻嘶了一声，终于从痛苦带来的愉悦里清醒了：“都是手，我又不知哪个是，这把枪能把舱打穿，你悠着。”

“全都是啊。”阿妮靠近他说，“每一条都有将近一升的黏储存在里面，你大概不会想知它们能什么。”

一条手伸来拍了拍零一三的脸颊。他意识到阿妮到底说了些什么之后，神变得有奇怪。那条手伸去挑开他叮当响的衣服，零一三猛然回神：“等等。”

阿妮把手卷成了一个小问号。

“再过五分钟就是玫瑰号的例行航行检查，一会儿飞行摄像会过来巡视。”他说完，已经嗅到一明显的甜味儿，阿妮似乎比之前更成熟，这味让人昏脑涨，“……你要直播给别人看么？”

她考虑了一会儿：“有钱吗？”

“我，你他的畜生……”零一三脱而。

啪。阿妮过去一掌，抬指抵住自己的嘴，告诫：“不许骂人。”

他的偏向一边，好半天才转过来。诡异的是，男人烈地着气，他像是愤怒，可又不太像，浑发抖地忍耐着什么。的剧痛仿佛都消退了，他忽然用剩余不多的力气抓住阿妮的手，埋靠在了她散发着香气的肩膀上。

阿妮一开始没懂他的异常，直到她闻到一微妙的气味，像是石楠。零一三在肩膀上颤抖地呼，低低闷哼，无意义地又喃喃骂了一句什么。

“你……”阿妮想了想，自觉找到了原因，“我越来越成熟，手的味现在确实会影响到异。不过，你是不是也太……不受控制了？”

他沉默了几秒，糊地，声音涩地说：“你比我还不礼貌。”随后抬手要把阿妮手上的激光枪挪开。她没动，零一三转而将两人的星网手表贴了一。

识别芯片靠近，两个虚拟的环探了来，蓝的光像是两个手铐一样绕在一起，分别拷在两人的手腕上，随后慢慢消失。

“队友？”阿妮刚刚看的狩猎要求，组委会安排她参加的这次比赛并非单打独斗，除了她以外，还有另外两个队友，但她还没来得及看队友的份介绍就被零一三打断了。

“我本来就不会杀了你，这把枪连保险都没开。”零一三盯着她，“但想从你这儿讨儿债。妹妹，你从我那儿学得很好，就算我真把你切成一片一片的，也只会一边切一边愈合。”

“听起来更痛了。”阿妮说着收回了激光枪，不过这把也没收自己的学生包里，“次想组装什么东西可以找我，我技术更好，给你打折。还有，你确定两个彼此仇视的人能通力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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