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辜总现在也算你老板，我们在一个战壕了。”

“我是帮老沈活的临时工，不认识别个。”方规拒绝了李博士胡攀扯的同袍关系，并用膝盖了李博士的膝盖，“不要抖。”

李笃住膝盖，膝反似的又抖了。

方规李博士的耳朵，“这小场面有什么好张的。”

李笃仰看圆圆，看她小巧的、尖尖的在仰视角度稍微圆了的弧度，看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其实格外凌人的睛。

看了一会儿，抱住圆圆的腰，把脑袋搁在她前，蹭了两。

方规一把推开，“搞什么搞什么，又翘起来啦！”

圆圆声调，力却不重。李笃觉到她手指轻轻捋过发间，依稀留指尖的度。

李笃没觉得张，或许有一忐忑。

辜总一定已经把圆圆查了个底朝天吧。

就算之前还没提上日程，沈总这一招揽，辜总会投来一两分注意吧……？

参加这级别的活动，方规不张，李博士没理张但有小张可以理解。

反而是最不该张的沈晓睿在千里之外张得不得了。

「为什么你们不跟sil的车？」

「为什么你们要步行去现场？」

「[截图]东北风4-5级」

李博士在前面带路，方规便心无旁骛地跟沈总键盘对线：「为什么我们要跟辜总的车？等车八分钟，开过去七分钟。等她来的功夫，我们都到了。」

沈晓睿：「尖叫jpg」

方规：「老沈，你是成熟的老沈了，不要学年轻人发奇奇怪怪的表包。」

方规：「太丑了。」

【sherry撤回了一条信息】。

方规：「沈总，咱俩也撤回到以前吧。我还是喜你桀骜不驯的样。」

沈晓睿：「好的[微笑][微笑][微笑][微笑]」

沈晓睿：「到了吗？」

东北风4-5级，方规不要冻手打字，发语音：“你抬看看，我们什么时候发的？”

撑破天两分钟。

李笃回问：“沈总吗？”

“是啊。”方规把手机揣袋，“不知她张个什么劲儿，怕你现场跟谁掰吗哈哈哈。”

李笃转过脸，目视前方。

方规笑着笑着忽然觉哪里不对劲，猛地抬：“李笃？”

李博士好像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嗓吓了一，脚步踉跄了，差没掉人行，“掰什么？谁要掰？”

不对。

李博士不对，老沈也不对。

单个不对勉可以说因为张，这一对都不对……

尤其老沈——

说大风大浪见得不比她少。

方规复又拿手机：「今天的参观活动有什么特别的嘛？」

沈晓睿：「你们在楼等几分钟，我派了车，分钟就到。」

方规：「你知我们从哪里发的吗？」

方规：「驴不对嘴。」

方规：「退。」

五六百米的路，走走就到。

据说屋建瓴的项目，筹备办公室居然在一幢说好听叫历史悠久说难听破破烂烂的商业裙楼。门看上去新近翻修过，门前上车的廊厅铺设了新地砖。

穿堂风从廊间呼啸来去，离签到时间还差几分钟，门外没人，门倒是看得到零零散散的人，接待人员好像都在里面等。

踏上门前鲜艳崭新的红毯，方规问：“跟你岑说了没？她怎么没来接你？”

李笃抬起：“那边。”

方规顺着李博士指的方向往斜对面的圆看，圆后面居然藏了两个人。

先探的那位举右手冲李博士招摇，好像见到李博士很开心的样，手上有什么东西迎光一闪。

李博士介绍：“岑。”

“喔……”方规拖了的尾音。

岑形象蛮文秀周正的，就是不太……稳重，见李博士激动也不能手舞足蹈的吧。方规挑剔地想。

“李博步行来的？”岑近前寒暄，“今天冷的。”

李博士不咸不淡地“嗯”一声，“你等辜总？”

“是啊，她也快到了。”岑朝她过来的方向张望了，再回时看到了从李博士后踱步来的方规，“这位是……方总？”

岑伸手，“久仰。方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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