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我们圆圆。」

「圆圆在哪儿、跟谁学的呀[让我看看]」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被李博士怪气上了。

方规冷静地问：「你很闲吗？」

李博士写了删删了写，半天憋一个硕大的表：「[可]」

黄豆脸眯笑的那一眨功夫，上面四条信息就在方规底消失了。

行。

李博士真是闲键帽了！

方规：「麻溜给我过来」

方规：「[位置]」

在办公室里抠了一阵键盘帽的李博士决响应召唤，不停蹄打车直奔定位：「川哥川旋转火锅」。

隔着车窗看着路边穿着「莱晔」工装缩脖抄手排排蹲的三个人，李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但她怎么可能认错圆圆。

方规招招手，让李博士过来旁边。

于是傍晚时分在火锅店门等着餐厅晚市营业的，除了穿着破烂工服的三人，还有一个看上去要席颁奖仪式的李博士。

方规本想让李博士也蹲来，打一瞧这芝什么树的树桩站在那儿也唬人的，便让李博士站那儿别动。

李笃从包里拿围巾帽给圆圆上，拿一帽自己扣上，接着翻两只罩，一个给圆圆，一个自己。

全副武装后，揽起风衣衣摆曲起一条半蹲，探看了看程文静，小声问：“什么况？”

“你发信息那会儿我跟川蜀辣大对线呢。”方规手里抓着罩没空，她在盯火锅店玻璃门后面一个时不时往这边看的矮个男服务员，“火锅店欠了莱晔厂十三万尾款，前两天死不承认，我跟她吵了一架，把她吵服了。”

李笃伸脖往里瞄了，看名堂。

火锅店是时比较行的旋转火锅，菜品放在一传送带上，从用餐区到后厨，主打新鲜和随吃随取。传送带应该是找莱晔的，所以火锅店和小工厂，不算八竿打不着。

如果说三个捡破烂的蹲外面威胁力不够，再来一个看上去衣冠楚楚的李博士，里面就着急起动作了。

矮个男缩回脑袋，去喊了两个服务员合力抬了只炉来，自己则端了一锅气腾腾的汤，然后拎了台落地扇，风力开到最大，直对路。

火锅店跟烤鸭店都有个招揽客的老招，拿风扇对着味的锅猛，香飘二十米，引来一个是一个。

距离晚市还剩半小时，天黑，西北风裹着雨气小钢针似的戳来。

方规从李博士袋里摸纸巾鼻，风有冷，那锅底料的辣椒椒味跟了睛似的，她往哪儿蹲那味儿就往哪儿飘，鼻在外面老觉要淌鼻。方规上罩，然后把自己裹围巾帽里，有心疼簇新的、茸茸的围巾就这么染上火锅味，和倒是和，料也舒服，上了让人不想再摘来。

李笃还没想明白她们为什么蹲在路边。

“哦，这是家连锁店，创始人就是我打电话那辣大，辣大说了，她敦促门店还钱，如果晚市前不打款，晚市一开，随便我掀摊。”方规有心开玩笑，“你说这事儿搞笑吧，我一个资老赖，居然也上了收的活，还是上门收。”

李笃抬起帽檐再度向前探，给程文静看自己皱的眉。

程文静跟李博士碰了一，战战兢兢地低。

李笃隔着圆圆问程文静：“为什么是圆圆来要账，老魏呢？”

方规冷笑一声，故意迈过脸跟李博士说悄悄话：“说真的，老魏要是没再外面欠一堆扯不清的烂账跑路了，我方字倒着写。”

李笃眉一挑，想说什么，圆圆已经把脑袋扭过去训程文静了。

“辣大这笔钱要到手你也别自己拿了，上转给我，等我们一回去先给大伙把工资结了。明天民政局一开门去办离婚登记，让老魏上给我死回来，别跟我说什么拉单找客，狗！”

程文静埋得更了。

方规看她这样，气不打一来，“跟你说话听见没有？你现在就给老魏打电话，让他现在立刻上跟我回来！”

最外面那膀大腰圆神却飘忽畏缩的大嘟哝了一句什么，好像在说小年轻咋这么不礼貌，训辈跟训孙似的。

音量属实不，可惜她在上风。

“讲礼貌？”方规冷笑声，“五十三万应收账款，我这几天帮你们老板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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