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还摆放着草草。

郑琦老师看上去很年轻，黑发束在脑后，着副镜，说话很温柔。

原来是学院最近在跟一个基金会合作建立一个‘中俄青年文库’的丛书品牌，主要是翻译一些中俄新兴青年作者的作品，有中译俄也有俄译中，资金很充足，目前在选翻译组人员，郑老师问燕棠是否兴趣。

“我看过你的简历，条件上已经满足了，不过除了翻译这本诗集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作品？”

当然有了，她还有一个在去年被贬斥成一无是的翻译成果，而那位负责的崔平山老师已经在今年荣升副院。

燕棠很想谎称没有，但如果郑琦老师就这么把她的名字报上去，估计迟早也要知。

果然，在她老实地说了去年的况后，郑琦有些意外，思索了一，委婉地说她会再去了解一况。

不过郑琦老师倒是并没有因为那件事对她产生偏见，而是又关心了一目前的翻译度，说她试译的片段蛮好的，问燕棠是不是经常文学类翻译。

其实燕棠的翻译并不多，但以前读过不少文学作品，在翻译里难免受阅读经历影响，算是有一些直觉的判断。

“好的，持这个习惯。”

燕棠把郑老师的夸奖当客气。

聊了一个多小时，她才离开学院，准备去图书馆继续工作。

太再次隐没在云层里，沿路只有枯枝老树，燕棠觉有朵乌云飘在心，压得沉闷，不过气来。

其实去年在崔平山主持的翻译组里闹得不开心，不仅是当时收到了严厉的批评，还因为燕棠当时并不认同他的观，难得气一回，在工作联络群里有理有据地发了一段自己的见解，解释她为什么要那样行翻译。

显然那一段话除了助燃崔平山的怒火之外没有任何用，她在那之后就被踢了翻译组，那本文集后续的况就不得而知了。

图书馆一楼正在书展，不少学生驻足在展台前翻阅样书，燕棠路过时瞥了一立式海报，愣住了。

上面是书展主编的照片，五十岁上的年纪，方框镜，灰白夹杂的发，耷的角——这不就是学院的崔平山副院吗？

海报上大写的书名正是她去年参与翻译的那一文集。

燕棠犹豫片刻，还是走到展台边，拿起一样书翻开看。

她之前参与翻译的是文集中的一篇中篇小说，作者小有名气，至少能在维基百科上搜到，虽然成果被否，但燕棠当时仍然倾注了很多心血，也想看看最后究竟被改成什么样才能版。

书页刷刷翻过，燕棠的目光落定在某一页上，往一目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