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了。”她走过去，在宋郁边坐。

直到赛事结束后，宋郁才会回到北京，而到那个时候，他就要参加预科考试了。

于是当燕棠收到郑琦老师邀请她去办公室见一面的邀请，聊一聊翻译工作时，她到非常忐忑。

这近一个月以来，他们一周有五天都待在一起，距离不知在何时变得过于接近，以至于显得并不太合适。

燕棠上完课后回到宿舍，打开日历数了数日，发现离过年也只剩三周罢了。

她已经收到了宋郁未来一个月的日程表，他的比赛时间定在二月旬，大年初三之后就会离开北京到上海一周的封闭式训练，上海的训练中心有专门的翻译和外国教练，不需要她到场。

燕棠没有看他，而是移开视线继续看向电脑屏幕，同样平静地答：“没什么，只是提醒你要趁这个时候赶休息。”

话虽如此，燕棠还是尽职尽责地制定好宋郁接来的学习计划，并开始着手制作一本可以供他在封闭训练期间使用的中文手册，如果未来不需要她继续陪同训练了，他也可以用这本手册作为参考。

过了好一会儿，宋郁才收回视线，转离开餐桌。

“嗯？”

午饭后，燕棠一书房，就看见宋郁在抚玩那只山雀标本。

如果这份工作就这么结束了，那她在未来也许还得找一份工作，至少撑到毕业彻底搬离北京的时候。

燕棠相信只要他收拢手掌，就能将那只山雀碎。

如果你碰见一个又有钱有好看的，玩不起就赶跑。

这工作了她接来一整周的时间，翻译诗集的工作度便慢了来。

燕棠觉得自己这么想有些卑鄙，她希望刚才那信号是错觉，但脑中的警铃已经在无声敲响，声音得她的心绪不平。

——这段时间以来，她猜测宋郁对是缺乏兴趣的。但这不代表他不知，不代表他不会坏心地使用他的魅力。

“听老师的。”离开时，他轻声这么说。

宋郁愣了一，迟迟没有动，目光落在她上很久。

纵使十八岁的宋郁真的单纯、又讨人喜，但二十一岁的燕棠应该知边界在哪里，尤其是作为他的中文老师。

这冬日光大概跟那样的男孩儿们有着相似的个。

周二午，燕棠照郑老师发来的地址，敲响了学院二楼南走廊的第二扇门。

“怎么了？”他声音平静地询问。

也就是说，她在三周之后就不会跟在宋郁边，家教工作其实在那时就算是结束，之后是否还会继续在俱乐陪同他行训练还是不确定的事。

那只山雀在他的掌中显得尤其小，他的指尖拂过鸟喙，缓慢地碰着它的，然后展开掌心，将整只鸟都拢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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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堆满了书，除了占据一面墙的书架之外，桌上路边都垒着书，繁杂而不凌，在书堆相间

她直起，稍微与他拉远了一距离，笑了笑，“你去稍微休息一吧，吃过饭后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当此刻和宋郁四目相对时，燕棠读到了某暧昧的、陌生的信号。

当时间日复一日地往前走时，人总是容易对它的速到麻木。

宋郁掀起看她，像往常那样了一个笑，“好。”

“这是我的翻译工作，我只想着我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