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地上好，名贵的洒金笺，封果然压着一个不容错辨的廷泥印。

她迅速拆开信，一目十行地看完。

信中容简短，约她明日外见面详谈。

不过几行字，却是石破天惊。

谢月霜脸上先是惊恐和震颤，接着是难以置信，后便是一阵恍惚。

看完一封信，谢月霜的手指已经抖得不成样，前所未有的烈预袭来，她已经分不清她在是恐惧，还是隐隐地兴奋。

涣散许久的目光聚起，她终于想起，睛扫向信尾的落款——

秋无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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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走剧中……

败北

文选当日， 燕京天澄明，碧空如洗。

贡院的朱红大门缓缓开启，来自四海八方的举们手持考引， 鱼贯而， 脸上或带着志在必得的毅， 或藏着忐忑不安的惴惴， 而更多的， 是寒窗苦读十数载，终于得以一展抱负的激昂。

大门轰然关闭。铜锁落， 隔绝了外界的风雨来。

一连三日， 贡院外静寂无声，只有偶尔响起的几锤梆， 昭示着不曾停息的时间。

越颐宁在这三日里也未有丝毫松懈。她坐镇公主府中， 不断接收着来自各方的消息。检验一切如常， 她们的人未发现任何异样， 文选平稳行。

第三日傍晚，贡院大门再次开启，考生们般涌。有人意气风发， 有人扼腕叹息，人间百态， 尽显于此。

很快， 糊名、誊录、阅卷等一系列程序在重重监督展开， 就班， 井然有序。

阅卷间隙，周从仪也派了人来，与越颐宁待：“外靖安，试题无恙， 诸事顺遂，或是虚惊一场。”

越颐宁折好信纸，走到暮四合的窗前，吁一气，连日绷的心神稍稍放松。

谢清玉不知何时来到她后，一件披风被他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你连日劳，都有青影了。”谢清玉抬手，轻轻蹭着她的，“今日早些休息吧？”

越颐宁笑了笑：“嗯。”

文选平稳落幕，她本该放心。然而，这平静让她想到风雨来临前的蝉鸣暴烈的晴日，倒令她心生不安。

她的隐忧，在放榜前两日被应验。

最初，只是一些极细微的涟漪。越颐宁手的探来报，市井坊间开始传一些闲言碎语，说是有考生在考前便曾与人议论，今年策论必考“漕运新策”与“边境改制”，言之凿凿。

押题猜测，本是再寻常不过，但这次的言却隐隐有所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