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缨松开他的时候，袁南阶已经快不过气来，酡红的脸上满是羞愧和难堪，像是正人君被迫一度宵，除了自惭之外，还有一丝不能言语的、隐秘的快乐。

谢云缨看来了，心里欣起来，笑着问他：“你喜这样对不对？”

袁南阶一颗心还在止不住地抖着，面对她的问，艰难地反驳：“不、不是，我不喜”

“真的吗？”谢云缨突然说，“那你也不喜我吗？”

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袁南阶陡然停动作，他知他的反应卖了他的心意，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谢云缨自然也从他方才的迟滞里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她勾起角，满足地倾抱住他的腰，整个人窝在他怀中。

“我就知你喜，不然你刚刚明明可以推开我的，为什么没有这么？”

谢云缨说话完全不饶人，简直要把袁南阶的小心思扒个净，礼义廉耻将他压得抬不起来，可怀里的人那么温，他如何也不舍得厉声厉地驳斥她，再将她推开。

“那也不能、不能这样。”袁南阶还红着脸，低声说，“谢二姑娘与我的关系，行如此亲密之事，实在是不应该。”

“有什么不应该的？是你不喜我，还是我不喜你？我们既然是彼此喜，那便理所应当要这事呀，要那么蓄什么？”谢云缨说，“只是一个吻罢了，又不是行周公之礼。”

谢云缨狂言，袁南阶不堪忍受地闭上，断断续续呼的气到要快烧起来，已经连脖都红透了。

“你别说了。”见谢云缨还要继续说，袁南阶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他是意识了这个动作，完之后又觉得不应该，连忙松开手，耳垂嫣红，“……谢二姑娘，你年纪还小，你不懂这些话的轻重，以后，你可万万不能在别的男面前说这些。”

谢云缨无语了。

谢云缨：“我都十五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都能嫁人生小孩了，他在说什么七八糟的？”

系统：“”

刚才被迫旁观了一团赛克的系统，已经什么也不想说了。

袁南阶的思绪还是一团混，谢云缨却忽然伸手抱住了他，又赖了过来。

“你现在的心是不是好多了？”谢云缨瞅着他，“嗯？是不是？”

袁南阶愣了愣，谢云缨又继续说了去：“我虽然不知你在犹豫什么，又在忧心什么，但我知你喜我，我也喜你，这就足够了。如果有什么事是你没办法说给我听的，那我也许也有。”

“即使是亲密无间的两个人，也会有自己的秘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喜着你，且只喜着你。”

“如果你以后心不好，我还会这样亲你，因为像这样亲你抱着你，你就能明白，我真的非常喜你。”

谢云缨说完，二人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她觉到袁南阶也伸手抱住了她，颌轻轻贴着她柔的脸，因为离得近，他咙里因饱受动而发的轻响，她也能听清。

谢云缨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脊背，而袁南阶抱着她的手臂收了。

他心里那些迟疑也烟消云散。

海棠树的一幕，被有心观察之人尽收底。

园一角，看似在低修剪枝的黄衣侍女，借着木的掩映，一直在偷看不远的谢二姑娘与袁府。

她的神渐渐怪异，待那厢两人相拥低语，无暇他顾时，她悄无声息地放剪，沿着游廊的影，快步离开了秋芳院。

她穿过几月门，拐一条小，走向另一院落。

目的景致逐渐变得规整肃穆，她了院门，路过她的侍女小厮们行走时皆步履轻缓，落地无声，彼此间偶有也只是极低的耳语，所有人各司其职，面无表，仿佛一尊尊木偶。

这便是谢府大小谢月霜所居的院落，仰梅院。

与谢云缨的秋芳院中随意松散的氛围截然不同，仰梅院的一切都井井有条，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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