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让我关心你，注意你。”越颐宁说，“要是再被我发现你用刀割自己的手臂，你看我怎么罚你。”

谢清玉从善如：“好，再也不会了。”

“但是最后一，我也想让小答应我。”他说，“毕竟小也有过案底。”

越颐宁：“你说什么鬼话？我什么时候有过——”

谢清玉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缓缓：“我知小之前用甲过占卜，也知甲占卜的代价，是取走小的十年寿。我的要求是，小以后不能再用它来占卜。”

越颐宁打了个哆嗦，顿时回了手。

她显而易见的心虚，两颗黑似的珠转，就是不敢看他，还讪笑，“你怎么连这个都知。”

谢清玉却不容她逃避，俯将她抵在床的里侧，越越近，“那小答应吗？”

他温的气息打在她鼻尖。越颐宁经历了一番极度的拉扯，最终咬咬牙：“答应！我答应还不成吗！”

谢清玉还是抱着她，低来，抵着她的肩膀。越颐宁不知他怎么了，刚想拍拍他的脑袋提醒他，便听见他轻颤的声音：“如果小一定要用，也先和我说，好吗？”

“我不想有一天发现小已经”

他没有说去，但越颐宁已经明白了。

她怔了怔。

她从未后悔过甲占卜，但她今日第一次，有了些许的愧疚之。

“谢清玉。”她轻声唤他，“你是从哪里认识我的？”

她知，他来自千百年后的时代。

她无法想象，千百年后的世界是何等光景，也不知，谢清玉是如何了解到了她的故事、她的人生，了解一个远在千百年前活着的女，一个于浩历史而言，只是无关要的人。

“一本小说里。”谢清玉的回答乎她意料，“你是那本书的主角，而我为你倾倒，日夜不眠。”

越颐宁听他这么说，不免脸颊一。

她：“我还以为，你是在哪本历史书上认识我的呢。”

“你不在东羲历史里。”谢清玉哑声，“不止是你。东羲历史之中，并没有哪一位著名的人是女，即使是被潦草记录来的公主，也没有名姓和事迹传于世。嘉和年间曾存在过十数年的女官制，也一同佚失了。”

“我后来发现，你其实真正存在过，但你被人从历史中抹去了。”

越颐宁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如此，她微微睁大了。

“为什么？因为我是佞之徒？因为我是修玄术的天师？还是——”越颐宁顿了顿，她看着谢清玉垂的帘，回想了一番他刚刚说的话，咙里停滞片刻，才发声音来，“难说，是因为我们是女么？”

她没有说“我”，而是说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