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自得地着气，甩着尾。魏宜华在笑越颐宁，“你方才真是好大的气派，一开就是一艘船，我怎么不知你有这么多私房钱？”

越颐宁眨着睛，“我那不是狐假虎威么？就算我付不起，还有殿替我垫着呢。”

“原来是在这等我？我可不会为你的大手大脚买单。”

越颐宁笑个不停。不远驶来了一辆熟的车，也慢慢停在了金府门。越颐宁望去，恰好瞧见掀帘车的江海容，她睛一亮，迎了上去，自然而然地拉住了江海容的手，“江姑娘，你可算来了。”

魏宜华也跟了过来，瞧着她与江海容相握的手，“这位是？”

越颐宁：“忘了和殿介绍了。这位是江海容江姑娘，是绿鬼案重要的人证，会随我们的车队一同回燕京。”

江海容这才意识到什么，连忙行礼，“民女见过公主殿。”

魏宜华笑着示意，“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三人闲话的这一番功夫，大门多了一人影。越颐宁瞥了一，发现是满面惊愕的金灵犀。

不过是三日光景，这位金小的面似乎憔悴许多。

金氏摊上的是大案，金远休的罪责一旦落定，除却将要犯斩首以外，至少也需抄家，财产充国库。即使金灵犀能够逃过一死，但兴许她这辈都会被她的父亲牵连，作为罪臣之女，即使才华卓著，也无望仕为官。

见三人都看过来，金灵犀想走也走不了了，只能面带几分局促地看向越颐宁，“越大人。”

江海容也有发怔，似乎是意外于会和金灵犀恰好在此碰面。令她也没想到的是，越颐宁拉着她的手来到了金灵犀面前。

这名温柔的青衣女官笑意浅浅地开，“金小，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落日天穹。三人移步到离金府大门最近的一厢房里，金灵犀亲自为越颐宁斟了茶，三人围坐一方茶桌，一时都没有声，最后还是金灵犀先开了：

“越大人还有什么想要问我吗？”

越颐宁啜饮了一茶，放茶杯时，指腹还虚虚地搭在一侧。她眸笑，看着面前两位年纪相仿的少女：“没有。案的来龙去脉都已经查清楚了，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要问金小的了。”

“那越大人找我，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金小帮我查案，为我提供了许多帮助，我很谢你。我会和公主殿说，让她为你请特赦令，如此一来，金小至少能保证生命安全，不受你父亲的牵连。”

金灵犀轻轻摇，“谢谢越大人的好意，但还是不必了。我父亲犯的罪责，我为他的女儿，既然受了利，理应一同承担。更何况，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怎会。”越颐宁微微一笑，里着锐利的光，“若不是金小和江姑娘一直在暗中帮助我，我也无法如此迅速地侦破这起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