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以外，还有一个优，那便是能二次拆装而不伤船。”

越颐宁这话一，金严脸便开始发白，他张了张，但越颐宁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寻常船钉经拆卸必留凿痕，可这些钉帽的凹槽却是特制扳手的卡，便于卸除船钉。”

“金大人，你说若是我拆卸这一块船板，我会看到什么？”

钉。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钉。

金严前不断闪过白光，藏在官袍底的双膝已经开始颤抖。

完了。全完了。

可她是怎么知的？她是怎么猜来的？这分明是天衣无的计策！

“金氏真是好计谋。”越颐宁仿佛能读取到他的心声，笑眯眯地接了这一句话，引得金严猛然抬看她。这青衣女官不慌不忙，望着他的睛漆黑邃，“将贪污得来的铜矿石打造成铜钉，再制成船，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量的铜料运离肃，贩往各地。特制的船便于拆卸，到时再将铜钉全卸除重熔，便可以此牟利。”

“为此金氏不惜大成本研究这特制的开虹船。只因这船结构复杂，需要的钉数目大，是走私铜料最好的载和掩护。”越颐宁笑了笑，“这艘船里的钉若是全卸，能有多少？三百斤？六百斤？怕是不止吧。”

金严哆嗦着嘴，脑袋一片空白，“越大人误会了，这这是因为”

越颐宁自顾自地说着，声音清淡如风，“在同等造船工艺，铜钉船会比铁钉船吃略。一艘四百料漕船，若是全采用铜钉，增重约两石，相当于多载三袋粟米。”

“肃船厂这特制的开虹船结构复杂，使用的钉数量定然翻倍，增重想必更多。而想要证实这一，只需要请船夫测量一番货船的吃度即可。”

金严勉力站直，藏在胡须的尽力地呼着，才能将话说得平稳：“越大人是真的误会了，开虹研制之初并无其他用意，船所用的钉也都是铁钉，之所以吃更，是由于铁钉生锈，重量随之增加。越大人之所以会误以为船钉是铜质，也是由于此，是锈蚀改变了铁钉原来的颜”

“是吗？”越颐宁冷笑了一声，指向帆桅杆的底座，“何必浪费？只需请金大人派一名造船厂的工匠来，将这船只卸除一分，取一枚钉，便可证实我的猜测是对是错。”

金严还想拖延时间，“这、这越大人不如稍作歇息，即使微臣现派人去请，船厂的工匠一时半会也赶不来”

“不用这么麻烦。”越颐宁微微一笑，“我钱将这艘货船买，直接烧了吧。”

“且让诸位和苍天一同为证，来看这船里钉的船钉究竟是铜是铁！”

金严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他心知自己再也无力阻拦这一切的发生。

熊熊火光燃起的那一刻，他双膝烂成泥，不受控地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