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缨却忽然噤了声。她弱声弱气：“没什么。”

可是谢清玉依旧看着她：“有话便直说。”

谢云缨也没有据，只是突然有了一个胆大包天的猜测。她本不想开，但谢清玉那笑意温和的神分明是在说你敢不说试试。

谢云缨斟酌再三，才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喜越颐宁？”

“喜？”谢清玉重复了一遍后，才慢慢开，“不，我并非喜她。”

谢云缨顿时尴尬得以抢地，她笑了两声：“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想多了——”

谢清玉：“我是景仰她。”

谢云缨虎躯一震，闻声石化。

她呆滞地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你说，景仰？”

谢清玉脸上的笑意微敛，眉皱起：“你连景仰都不知么？”

谢云缨刚想解释，谢清玉已先发制人：“你读书读到什么平？”

谢云缨再也忍不住了，她怒发冲冠：“你什么意思，讽刺我没文化是不是！我读书什么平你不知吗？我明明和你说过我是在校大学生！！”

谢清玉淡淡：“忘了。”

轻飘飘两个字又把谢云缨扎穿。谢云缨已是残血状态，犹不死心地追问：“你还没说明白，你说你景仰越颐宁，那不就是喜吗？”

“我对越颐宁，并非是你中的男女之。”谢清玉说，“我所说的景仰，意思是向往和仰慕。”

他并不清楚地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无法放这个存在于书卷中的女孩。

他只是从最初便被故事里的她引，然后在日复一日的探索和了解中，逐渐意识到越颐宁这个人的一切，已经他的骨髓，侵他的心脏。他曾一连数日，只要一闭上就会想起她，连梦境里也只有她。一个连容貌都不清楚的、只被纸片承载的人，他却为之魂牵梦绕。

他为她泪，为她的痛苦而辗转反侧，难以眠，可他并不想要占有她。他只希望她获得一生的自由，能够随心所地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再被命运的洪裹挟着窒息死去。

原先的他只能隔着白纸黑字旁观她的苦难，接受她的结局，什么也无法改变。而如今，他居然能为她什么了。他难以言表，这对他而言，是何等的幸运和恩赐。

他谢上天送了他这一场梦，即使明天他就会从这场梦中醒来，他也激涕零。

疯狂

谢云缨觉得谢清玉是在嘴， 但她也没有证据。

谢云缨疑：“你真不喜越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