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羿的沉默震耳聋：“”

最终他还是忍辱负重地回了个“是”。

越颐宁回到公主府之后，又回想起那枚印在谢清玉右心的疤。

实话实说，她已经不明白况了。疤痕无法伪造，更何况越颐宁还近距离地查验过了。若阿玉不是真的“谢清玉”，无法解释为何两上隐秘的疤痕也一模一样；若阿玉是真的谢清玉，那难是卦象了差错？

越颐宁捺不住，第三日便又去拜访了谢清玉。

药炉余香袅袅，谢清玉披着月白氅衣倚在青竹榻上，锁骨的羊脂玉环像是将满未满的明月卡在削薄的山棱间。

大病初愈的谢清玉面白如雪，仍是淡淡的珊瑚，较之昨日，中神采已经焕然一新。

谢清玉望见她院，便挥退了门边侍立的仆从，轻声唤她：“小。”

虽说谢清玉如今是一副病人的模样，但细细看去，也别有一番独特风姿。

越颐宁默默打住自己的罪孽想法。

她瞧见桌案上的公文，微微一挑眉，语气有不赞同：“你的才好转了一些，又急着理公务什么？”

谢清玉见她坐到面前，笑盈盈：“不碍事的，只是一些需要过目的案牍，不会劳心费神。”

谢清玉注意到了越颐宁今日的玉簪。银白玉髓是非常贵重的玉材，更不要提这个独特的双鱼戏珠制式，全燕京就只有四皇名的一家商铺会产。

谢清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小今日的这簪很特别。”

越颐宁摸了摸上的簪：“这个啊，这好像是叶大人送的。”

三月旬时，叶弥恒也送了一些节礼来公主府，她本来不想收，但是侍女已经归置库了，她也只能无奈接受。

“说起来，阿玉你应当还不认识叶大人吧？他是我师父好友的徒弟，算是我半个师兄。”越颐宁说，“他如今在四皇府谋士。最近总见不到他人，上次本来要和他见面，但他吃错泻药腹泻不止，原本的约定便作废了。”

门外的银羿突然打了个嚏。

“啊，原来是这样。”谢清玉微笑，“我确实还不认识。”

侍女端了果盘心上来，越颐宁来得匆忙，刚好有些渴，便挑了一块果，却恰好听到谢清玉缓缓：“小喜这样式的簪么？”

“谢家的玉料铺里刚好回了一批八回雪玉，质地冰白温凉，如凝霜雪，是江南地区最近风靡的一玉珍材。”谢清玉温柔，“若是小喜，我便命人去取一块，给小打一簪。”

越颐宁摇摇，笑：“我喜什么你又不是不知。簪我这已经够多了，不必劳烦了。”

谢清玉握在袖中的拳渐渐松开，手心里的掐痕。

他看着越颐宁，突然笑了，原本郁的心又因为越颐宁刚刚说的前半句话而晴朗起来，“我明白了，那便日后再议。”

这日，公主提早结束了和大臣的会面，午后便回了府。

魏宜华本想去找越颐宁谈话，但却被告知越颐宁今日一早便门了。

魏宜华坐在亭中歇息，“她这几日都在忙什么？”

“回公主殿的话，越大人前日去了丞相府探望谢氏大公，今日也去了。”

魏宜华闻言挑眉：“怎么又去了谢府？可是那谢清玉请了她？”

素月问过了人，这才恭谨：“之前都是谢府那边发请帖来，请越天师过去的，但今日是越天师主动说要去探望他，也没有拟定请帖，直接便上门拜访了。”

门间的拜访之所以程序繁琐，便是因为大臣们的时间都很张。如谢治之类上了年纪的一品大员，时间都是照沙漏中的一粒沙为单位来算的；如谢清玉一般的年轻一辈的官，亦是事务繁杂，整日里十分忙碌。

故而能随时随地上门拜访，在门大间是一极大的特权，代表着主人家的全然迎和贴关照。

于是，听到这里的魏宜华不禁停了抚摸宝石甲的手指。

“是么。”

魏宜华一开始是惊讶， 后面想到谢清玉曾经的份，也觉得理可原。她以为谢清玉只是打算报答越颐宁的救命之恩，而不会与她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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