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她无论什么，他都难以承受。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仿佛有一透明的线系在他的心脏上，稍稍牵扯，便又痛又，几乎要不过气。

这觉越发烈了。也许他确实该离她远些，以免真有一日在她面前异常。

越颐宁又不说话了，她望着他，如瀑的发垂在后。

“当初分开的时候，我记得你上还有箭伤。”越颐宁说，“如今都好全了吗？”

谢清玉：“都好全了。不过留了一细小的疤痕，不重要”

“我想看一。”

越颐宁注视着他：“毕竟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还是不太放心。”

谢清玉的结轻微动了一，他声音哑了去。

“好。”

襟的银纽勾脱，玄外袍委地，如夜消在白昼中。天蚕丝织就的雪白中衣，此刻被薄汗浸成半透明，也被半解敞开，垂落去。

越颐宁倾向前，落的发发梢扫过他腰侧，她却丝毫不觉，只觉前的人背影越发僵，脖颈原本淡如烟雾的红也愈发郁了。

越颐宁自然看到了他背后的箭伤疤痕。虽然这只是她诱骗他脱掉衣服的一个借，但真的映帘时，她还是不自禁地凝视着它。

她心中有炽亮光芒慢慢腾起，忽然间便明白了什么。她想要知晓谢清玉隐瞒的真相，但她即使知晓一切，也并不打算揭穿他。

她对这个人始终狠不心，只因他曾舍命救过她一次。

越颐宁目光一顿。只是因为这个吗？

还是说，她其实也心存不舍了呢？

越颐宁侧过脸看他，谢清玉从方才开始就已经闭上了，只是从那对鸦羽的颤动频率来看，他也心神不宁。

她再三确认过后，才站起来，从他背后绕至正前方。她以为自己步伐轻悄，却不知一片衣摆的薄纱缠卷过谢清玉的手臂，简直比直接抚摸还要撩人。

越颐宁心思绪万千，她摒弃杂念，静静蹲，定睛看向谢清玉前的右心上方。

白璧无瑕的肌肤上，赫然有一枚半个铜钱大小的疤，是菱形的。

越颐宁愣住了。设想了无数结果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前一暗，越颐宁还未反应过来，谢清玉已经弯腰将她压在了桌案上，笔墨纸砚扫落一地，丁零当啷一阵响。越颐宁怔了怔，觉到他但她抵在了她的肩膀，温的气了她的锁骨。

越颐宁形一僵，她刚想伸手，便看见了谢清玉的面庞。

面前的人双闭，脸已经苍白如纸，额角不断冒细细的汗珠。

越颐宁见状瞳微缩，立即伸手覆上他的额。

好。

她轻声唤他：“谢清玉？”

她温偏凉，手掌盖上去时像摸了一座火炉。不知是因为冰凉的掌心还是那声呼唤，谢清玉低。了一声，皱的眉宇略松。

越颐宁怔愣的片刻，他靠得更近，几乎埋她颈窝。畔逸的温气和着淡淡的青竹叶熏香，沾染了肌肤。

是染了风寒吗？

越颐宁看着他滟红的脸颊，皱了皱眉，但为何看上去这么严重？

若是一日兴起的发不至于如此，谢府家仆如此之多，竟无一人察觉他不适么？

谢清玉似乎神志不清，已然因而昏沉。见他偏，越颐宁意识地托住他低垂的脖颈，避免他的磕到床榻木角。

离得太近，他微颤不停的睫戳在她的上。越颐宁垂看他，心想，有。

乌檀木屏风遮去了桌案间叠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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