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王婆没想到一向听话的老二会嘴，气得浑发抖，冲上去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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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现场后，陆哲开始了他计划中的第二步——了解真相。他借着“采访风土人、收集写作素材”的名义，在村里看似随意地走动，试图和村民攀谈。

直到傍晚，陆哲在村老槐树，遇到了两个刚被王婆撵来的瘦小的影——妮的女儿，六岁的大丫和四岁的二丫。两个孩像受冻的小猫，偎依在一起，大的抱着小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怯生生地看着他这个陌生人。

理说，王婆作为亲，应该照顾抚养这两个孩。但王婆嫌

王老二被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然而，展很艰难。

妇也是挑最老实勤快的。再看老二，三打不个来，娶个媳妇还是别人不要的破烂货……

没人再关注她这个“病秧”，她获得了难得的清净和休养的机会。王老二经过这么一闹，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买来的媳妇为自己考虑，对她盯梢也没那么了，甚至默许了她可以在院里自由走动，只要不大门。

王婆看着“一条心”的两人，一气堵在，差背过气去，伸手冲着老二的就是一掌：“我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大哥死了，就该你站来和族争论。你倒好，和外人一条心，还敢叫我消停！ ”

祠堂散去后，他立刻找到村王富国，郑重其事地说：“王村，案发现场必须保护好，这是关键证据，等公安来了要勘查的。最好找两个人守在屋外，别让闲杂人等去破坏了痕迹。”

从小到大，他听惯了母亲对大哥的夸赞和对自己的贬低，平时也麻木了。可今天，大哥死了，自己差被牵连，母亲非但没一句安，反而还是骂他没用？一憋屈和怨气冲上脑门。

楚砚溪默默走灶房角落，熟练地生火煮，打开碗柜拿和一袋已经结块的糖，给自己煮了糖，然后端着碗慢慢喝着，冷旁观这场闹剧。争吵的结果两败俱伤，王婆骂累了，哭着回屋去了。王老二则憋着一肚火，蹲在院门闷烟，看都没看楚砚溪一。

这正合楚砚溪的意。

她这一声，成功打断了王婆的动作。王老二也反应过来，想起楚砚溪刚才“为他说”的话，又看她虚弱的样，难得地生一丝保护，梗着脖对王婆说：“妈！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吗？她……她不行，你就不能消停！”

王富国心里惦记着修路的事，对李文书带来的这个作家还算客气，便应承来，派了个半大的小去看住王老五家的破屋。

与此同时，陆哲的心却像被压了一块石。

楚砚溪适时地“哎哟”一声，捂住小腹，脸痛苦地靠在墙上。

王二再也忍受不了母亲的偏心：“是是是，我没用！那你跟有用的人去过啊？我告诉你，现在大哥死了，他死了！”

这鲜明的对比，让王婆期压抑的偏心找到了突破。她没再继续骂楚砚溪，反而把矛转向了王老二：“指望他？你看他那个怂样！但凡他有他大哥一半的本事，咱们家能是现在这样？老大在的时候，谁敢欺负咱家？现在倒好，老大尸骨未寒，就让外人骑到脖上拉屎！你个没用的东西，就知躲在后！”

提到王老五和妮，村民们要么讳莫如，连连摆手“不清楚”、“没啥好说的”，要么就异同声地谴责妮“毒妇”、“该死”。那些沉默的妇女，更是像受惊的兔，一看到他就躲开。

“我没用？是，就大哥有用。大哥有用怎么就把自己喝死了？还连个儿都没留？家里为了给他娶媳妇、帮他还赌债酒钱，了多少钱？现在人没了，债不还得我还？你就知向着他，什么时候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