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大队集酿的糯米甜酒摊，黎月闻着香的酒味儿，捺不住买了一小碗尝。

好得很，都胡回答了……

“啧。”

凌见微：“等到快过年了，集市会更闹。”

凌见微习惯了洗完澡围个浴巾回房间, 这会儿还没换上净的衣服，陪着她躺在被窝里，听见她的问话，不由自主僵了一僵。

凌见微瞧着她喜悦的神，说她：“比逛县里的商场还要兴。”

他不放心，决定在一旁看着她，结果黎月嫌弃地把他推了来：“你别看我。”

他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黎月觉自己好像没了耐心, 拂开他的手：“你要不要嘛。”

凌见微把她了被里：“给我老实盖着被，还想去打针么？”

“到时候再过来，先去买你要的果。”

她舀了一调羹放到他鼻：“好甜好香，你闻闻。”

“你哪我没看过？”

“反正你别在一旁看着，怪怪的。”

再送到他嘴边，半秒后迅速移开：“可惜你要开车，不能尝，我替你尝。”

侧揽着她纤的腰, 老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盯向她, 却只能看见她迷离的眸像了雾一样漉漉的, 脸颊红得如同日桃，冲她傻不楞登地笑。

黎月说：“那我也要赶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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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捺住心底的冲动, 单手抚摸她的脸, 指腹她发的面庞, 声音略冷：“脸红成这样,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次甜酒都不许喝。”

“不用，我又没醉，而且只是洗一，换条。”

“甜酒又不碍事。”

路边的苹果、地瓜，搁在竹篮里，一就能分辨成，黎月挑了一些看起来不错的苹果、地瓜、红枣、生、桃，打算给妹妹和古燕梅寄一些，再自己留一些。凌见微抱着个纸箱，负责付钱和搬东西。

男人险些没翻白。

她还买到了腌制的豆腐，说可以早上用来白粥……

能不么，甜酒也是酒，也有酒，她沾了酒就全发，脸更是涨得通红。

由于实在太好吃，黎月买了两罐回去，打算慢慢吃。

凌见微去寄东西时，说营里有事，会晚回来，让她自己解决晚饭。

满满一大箱东西，搁在后座，回去后，黎月分好寄给妹妹的那一分，午便让凌见微打包带走了。

等凌见微回来时，微醺的人双颊酡红，看着他，嘻嘻地笑：“你怎么才回来。”

七多，晚饭都快消化了的黎月，看着桌上那两罐甜酒，忍不住拧开了盖，闻着它又甜又醇的香气，完全受不了诱惑，拿勺吃了一勺。

“嗯，甜酒很好喝。”

队集的农副产品或手工品，可以自行售卖，比如、果，养的鸭鹅还有猪……

喝了酒，力气倒大。

他好笑地看着这个面颊绯红如霞的小酒鬼：“这不是已经要了么？”

“还没要上呢。”她笑得纯真无邪，掐了一他的脸，“我是说，凌见微，你今晚要不要我？”

黎月：“不一样嘛，这里卖的东西都很实在，也比较有人味儿，年集的时候我一定要来多逛逛。”

她因为吃了碗甜酒，饭后睡了一个半小时。

她倒好，开始在他上作，咬着他的，还嬉笑脸地提起当初拍的那封电报：“凌见微，你要老婆不要？”

最后那一罐见了底。

“不多，就一罐。”

说不碍事，可是看她笑容迷离，说话断断续续，已是浅醉，凌见微直摇，帮她倒了大半桶，提卫生间。

接着是第二勺、第三勺……

“可是真的好。”

“要不要帮你洗？”他问。

罐是装果罐的透明玻璃罐，黎月把它们也放在纸箱，让凌见微抱着。

把她被窝里，她又要掀开被，最后他无奈，只好抱着束缚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了车，黎月看着熙熙攘攘的人，说：“好闹啊。”

他嗅着屋里的甜酒味儿，皱了眉：“你吃了多少甜酒？”

“赶刷牙去，都快成酒鬼了。”

他嘁了一声：“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等他快速冲洗完，回到房间，床上的那个人把被都撂开了，也来，嚷着：“好。”

凌见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