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会不会冲我发火，比如生我气的时候。”

“为什么生你的气？”

黎月：“人总会有错事的时候，也总会有观念不合的时候。我们现在没有小孩，也没遇到什么事，没有冲突，但是万一有了，我可能也会朝你发脾气，我们可能也会吵架。”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你怎么都可以。”

“比如什么原则的问题？”

“比如，”他在夜里摸了一她的脸，了脸颊，“比如你心里藏着别的男人，没有我。”

黎月无语：“我心里又没别的男人。”

“真没有？”

“没有。”

“发小呢？”

“我又不喜他，他跟你差那么远。”

“学呢？”

“更不可能，都说了我当时是在昏迷中苏醒，吓到了，才抱你的。”

他稍稍放心，却若有所思：“意思是，万一现一个比我更好的，你也可能会移到对方上？”

“不会的，怎么可能还有更好的。”黎月发现这个男人好像一直不相信她心里只有他。

也是，当初她明明白白拒绝过他，这个男人，受过伤。

容易受伤的男人。

黎月轻轻地笑，主动抱过了他。

“凌见微，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移别恋。”

“你敢。”

“那你对我好不就行了。”

他却摸着她的脑袋，语气沉沉：“我都不知怎么对你好才算好。”

他怎么会不知。

黎月没再回应，蹭着他的颈窝，眯睡去。

……

日不负细心照顾她的人，黎月的病终于好了，不光好了，似乎也养得更健康，肤红有光泽。她也终于收到了表妹寄过来的信，和古燕梅写的在一个信封里。

凌见微瞧着她读信时，眉心越拧越，不由问：“况怎么样？”

“很糟糕。”

表妹和古燕梅分到了同一个农场，位于松江游，过去后只有第一顿饭是大白菜和一猪包成的饺，后来基本上就是大白菜、萝卜、土豆一锅炖，放一油，且大米还是临时从当地粮库里调过来的返销粮，有的都已经发霉了，吃着总有一怪味儿。

现在北大荒放望去白雪茫茫一片，他们虽然不用地活，但是要挖土挑土去加固松江大堤，值日生早晚还要负责烧火，把土炕烧，由于知青多，住的地方不够，大家在一个土炕上挤着睡，翻个都困难……

黎月叹：“我妹天生比较乐观，又抗造，古燕梅比较弱一些，又想家，信里一直在说好想念以前的日，想念那些吃的喝的。”

凌见微着：“现在是农闲时节，他们的活儿还不算多，等农忙时节，田秧，玉米大豆，然后还有割稻，翻田土，有的累。”

“是啊，又苦又累，还吃不饱，肚里没有油。”黎月打心底担心，“我想给她们寄些货过去。”

他无所谓：“寄呗，这边的农村大队也会晒苹果、红枣、生等，可以去公社的集市上买，比县里农贸市场的东西要便宜不少。”

黎月算了算：“今天才20号，还要三天才逢集市。”

这里逢3、6、9是赶集日，在赶集之前，纫机买回来了，邻居李金秋教她踩纫机，她拿着碎布练习。

与此同时，搭建的屋装修也终于大功告成，地板还贴了赛克的瓷砖，邻居们过来参观，又看着客厅墙角建好的洗菜池和切菜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说档。

有嫂好奇地问：“建这个一共了多少钱？”

黎月回答：“我也不清楚，都是他在买材料，付工钱。”

有人说：“大几百是肯定要的。”

也有人接话：“就是因为要几百块，我们家那一直不舍得，家里人多，不像凌营，只用养活自己和你。”

“是啊，我们家更是，还要寄钱回老家。”

送走大家，黎月看着崭新的的卫生间，再看了重新布置好的客厅，忽然觉得，确实更有家的觉。

……

翌日便是赶集日，凌见微吃罢早饭，送她去附近公社的集市。

黎月也是第一次赶农村大集，虽然说现在质是不丰富，但是再不丰富，大家也喜来集市上逛一逛。这会儿的粮作是不允许私自买卖的，但是自家多余的，或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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