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的意思是，这次的候选人是前三，次就是第四到第六了？”

姜榕：“不是这么算，被选中之后才会退一次的选机会，这次没被选中的候选人，次有机会依旧继续参与选，要不然也对排名靠前的人不公平不是？”

说话间，纸条已经分发到每个人手上。

姜榕看了一车间墙上的时钟，距离班还有七分钟：“给大家两分钟的思考时间，两分钟后还没选自己想投票的人，一律当弃权。”

车间工人们第一次参与投票，这在她们看来是件大事，哪怕只有两分钟每个人也在认真斟酌，还有人跟边的人讨论，当然也有人不在意，随便就选了。

姜榕没有得太严，反正这只是车间的投票，说正式也不算多正式。

两分钟很快过去。

“时间到，请同志们把纸条折好，给去收纸条的几位同志。”

等纸条收上来，又开始唱票。

刺绣车间的人多，唱票快结束的时候，班的广播已经响起，但这个车间里的人一个也没离开。

等着唱票结束，统计每个候选人的票数。

其他车间的人路过，看到里面这么多人，那么闹，一走到这边脚步不由自主停来，站在门和床边往里看。

有些车间距离刺绣车间近，姜榕让另外几个刺绣车间的工人过这边来开会的动静，也被其他车间察觉了。

他们那时候就很好奇，但是碍于还没班，只能忍着好奇心。

等到班广播一响，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的人就立刻过来看了。

这会儿占据好位置的，全都是距离刺绣车间近的那几个车间。

其他车间的人原本只是看闹，黑板上也没写刺绣车间为什么投票。

等人选被选来之后，刺绣车间的人散了。

姜榕把被选到的人留，跟她们说要什么，如何合宣传科。

代好之后，才去堂打饭，坐三车回家再吃。

在堂时，姜榕正好遇到宣传科的月香，顺便就把刚选来的名单给她了。

月香还叹：“不愧是姜主任，事效率可真。”

她是后面大量招工的时候才被招来的职工。

一来就听宣传科的同事说，生产科的姜主任是个多面手，工作能力、效率，厂里的第一版产品册就是她一个人完成，以前她跟姜主任没什么接的机会，现在可算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