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雯并不跟着他的绪走，她平静地再次明自己的诉求，“离婚我需要跟你财产平分，但我的这分财产可以全放到信托基金里，等邱迩成年以后全给邱迩。”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邱怀鸣比起愤怒，更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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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松悦”门前问他会不会熬粥，他没说话，到莫名其妙，心想，“你问我？”

倒也确实简单，网上搜一搜，也就那么几个步骤，淘米，锅，大火煮沸以后转为小火。只不过整个过程需要的时间有些而已。

李闻雯很有耐心地重复：“我说过不了了，要跟你离婚，邱迩说想要跟着我。当然，他也必须得跟着我。你如果不愿意好聚好散，可以去请律师，咱们打官司离婚。”

恰逢邱怀鸣差外地，李闻雯很顺利地就帮邱迩推掉了周末的补习课，她领着邱迩跟着中介转了几个小区，瞧了七八房，最终在鹿鸣公寓找到了两人都心仪的。

搜集这些证据对一个前警务工作者来说并不是难事。其实即便对于程松悦本人来说也不是难事，因为邱怀鸣瞧不起她，甚至懒得防备她。

李闻雯用一周的时间完成了新房的布置，然后在个周末，邱怀鸣差回来的前夕，领着邱迩住了鹿鸣公寓。

然而“程松悦”并没有读懂他神里讥诮的反问，略带嫌弃的表，似乎在说，“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3

颇就因为各各样的琐事愈演愈烈。

“睁着睛梦呢你？”邱怀鸣冷冷奚落，他压不相信她的疯言疯语，烦躁地猛一挥手，“别废话了，去叫邱迩来，明天周一，你跟我一起去趟学校签字。”

八十多平米的实用面积，分隔不大的一个客厅、一个书房和两个卧室。最可喜的是客厅西侧的台面积不小，能放得一个小卧榻,夏天受穿堂风，也能支起两个墙面晾衣杆,冬天晒被。而比较不方便的是，房并非拎包住的状态，只有空调和，其余都需要自己购买。李闻雯略一计算，衣柜、床、沙发、餐桌、厨等等，大约得再卖俩包。

于是事就有些戏剧了。邱怀鸣是带着签证来的“好消息”志得意满地回来的——当然是好消息，这个家就没有人有在他面前说“不”的资格——结果应该要去留学的人不见了。

李闻雯藏起仅剩不到三千的余额，慢条斯理说：“不急，再过两天。”

他面一，立刻说：“多简单，谁不会。”

所有这些叶都看在里，只是不说。后来叶的病故，他父母又了件错事——他们认为考在即这个事不必告诉他。之后叶直接从家里搬去，再未回去过。

李闻雯平静：“邱迩不会去德国，我也只会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有你多次轨的证据，也有你家暴的证据，所以离婚应该不会很难。”

——卖包需要时间。

李闻雯懒得继续纠缠，从沙发扶手后面拎最后一个行李箱。行李箱里装的是程松悦用一顿顿打换来的首饰和包包，虽然都是奢侈品的基础款，但全加一起也值不少钱。李闻雯觉得这些自己是可以随意支的，就当程松悦本人的谢礼——她不谢也得谢。

程松悦是个什么东西，他比谁都清楚，她毕业到现在总共就赚过不到两万块钱。她当初用这不到两万块钱给他买了个钻石袖扣，便把他哄得当即定求婚戒指。

邱迩瞧着糟糟的厨房有些慌张。

邱怀鸣鸷的神如毒蛇吐信，牢牢粘黏在李闻雯脸上。

他不想表现来期待，但他确实很期待离开那里。此外他希望“程松悦”的脑最好一辈也好不了了。

邱迩瞧着李闻雯押一付三给房东转账，在楼上不知谁家“吱——”“嘎吱——”，也不知是新学不熟练，还是就是没什么天分的小提琴声里，故作镇定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去买家？明天？”

“你自己再想想吧，要是实在气不过就去请律师，”李闻雯从邱怀鸣旁经过，瞧见他胳膊难耐地一动，好心提醒他，“别动手，你又打不赢。”

但李闻雯不为所动，因为再鸷也鸷不过她遇到过的犯罪分。

2

“你说什么？”邱怀鸣扯领带的动作顿住，转瞧向李闻雯。

邱怀鸣这回没有被李闻雯轻飘飘的警告激怒，也没有阻止她离开，只是用瘆人目光盯着她的背影，直至她坐车里一脚油门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