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李闻雯恍然回神，跟在他后面推门去，勉回忆起刚才耳边话中的一个关键词“冬令营”，立刻，“啊，可以参加，可以，没问题。”

耳边突然传来“嘟嘟”的敲窗声，叶烦躁地回，与满目震惊的许炼面面相觑。

许炼在叶对面坐，盯着叶不放。就在昨日午，叶还回复了他的消息，说准备明日去看间歇泉。但居然就让他在街上碰到了。很显然之前叶所有的回复都是骗他的，他本没去冰岛，一直独居于鹿鸣公寓。而且！而且叶在跟踪程松悦！他刚刚睁睁瞧着程松悦驾车离去，而叶去年刚换的新车就停在程松悦的甲壳虫后面。

“你跟着她是要什么？如果不是恰巧有她儿在，你原本打算对她什么？”许炼压着怒火质问叶，“你是不是真的就那么讨厌你的父母，忍心让他们送走一个又一个？”

叶听到他提“父母”，脑海里当先浮现两张忍耐的脸，他不置一词，只角轻轻向上微提了提。

现代社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即劝年轻人不要傻事，可千万不要贸然说‘你怎么不为你家里的父母考虑’，不然年轻人本来还有可能犹豫，一考虑就连犹豫都不犹豫了。

许炼一路成顺风顺，不太清楚这个不成文的规定。

别动手，你又打不赢

1

因为程松悦的儿在侧，叶仍然未能成事，因此傍晚时分不得不继续过柴米油盐无无味的日。他用前天外卖剩的米饭给自己了个炒饭——油大还齁咸，然后捧着碗坐在台的椅上静观夕西。

在他后，是满室的昏沉和电视节目的背景乐，他只要不回，就可以当作叶赫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以往这场景是很稀松平常的。

“叮——”有新消息来。叶数着米粒细嚼慢咽，直至费劲地将那十几粒白米饭裹着碎屑咽去才转望向一直就搁在一旁的手机。

是许炼的消息。许炼说他会假装叶仍在冰岛，所以叶不用担心会有人上门。

叶读完信息继续吃饭，没有任何动，他本不在乎会不会有人上门。

……

许炼与叶不而散，在傍晚的车中烦躁地连捶方向盘，但捶方向盘无济于事，他已然故去的哥们儿生前有多宝贝这个弟弟他比谁都清楚。

前方路绿灯转成红灯，许炼反应不及一脚踩刹车，猛地向前倾，又被安全带给勒回来。他神悻悻松了松安全带，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不加班了，晚饭回去吃。

由于分路段修路禁止通行，许炼开车绕近乎半座城回到家时，饭菜已经有些偏凉了。

“两个都是他们的儿，而且还是双胞胎，为什么区别对待？”许炼在饭桌前坐就问。

许炼犹记得事那天叶被母亲扇了一个耳光，之后又被父亲拒之门外，他们说如果叶赫没有陪叶搬去住日日回家就不会这样的事。

许炼的父亲与叶的父母是大学同学，原本只是泛泛之，许炼读小学时许家搬来叶家附近，两家的关系就渐渐近了。之后许炼与叶赫玩在一起，两家便更是常来常往——许炼比叶赫叶大三岁，许家刚搬来时，叶尚未被接回。

只不过叶一直是个隐形的存在，接回前接回后都是。

叶父叶母的原话是，“不用他，整天捣鼓那堆奇形怪状的零件，叫也不理，又闷又犟，他自己呆着舒服就让他自己呆着。”

但叶的存在虽隐形却势，最起码在许炼看来是这样，许炼时不时地就会被他捣鼓来的那些“不务正业”、“无聊至极”的小东西惊艳到。

“一个从小养在边，一个没有，还能是因为什么？”许炼的母亲汪漫不经心。

“也不止是这个原因，”许父接过话茬补充，“叶刚被接回来时三不五时地离家走，把老叶两折腾得不行，而且他在爷爷跟前大，独惯了，跟叶赫也相不来……”

许炼不言声等着，但再没有其它补充了，他惊讶地抬眸：“就这些，没别的了？”

汪：“你以为在演电视剧呢，哪有那么多狗血剧，就是这些，没别的了。”

叶在爷爷跟前到十岁才被接回父母边，虽然是一胞所生，但毕竟中间隔着十年漫岁月，叶父母对两个儿很难到一碗端平，再加上叶赫谦逊宽和，叶又闷又犟，本来就有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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