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祝明日悲伤的绪很快被他压了去，孔岁收回了拿纸巾的手。

说着，祝明日伸手摸向墙上的开关。

“我要看烟。”

孔岁知和醉鬼是讲不了理的，他先安抚好人坐上车开地停车场。

孔岁不由得为自己糟糕的比喻到愣神，哪怕这位小少爷就是像西方传说中的生，无法在光存在。

打开灯的祝逢没有撇了孔岁后，视线落到犯蠢的弟弟上。

但他想，这依旧是个糟糕的比喻。

等汽车在拥挤的离开来到外面的路上时，商场准备的烟早已到了尾声。

“给我的？”

“啪”

“等车开到地面上就可以看到了。”

显而易见并不是因为这个理由。

祝明日看着天空最后一抹光亮消失，有些不满地鼓起脸颊，“我要看烟。”

拆解盒上丝带的时候，祝逢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细细打量完盒，没有店铺的名称，外面包裹的包装纸是符合圣诞气息的红绿，打结的丝带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圣诞环挂件。

祝明日听到孔岁的话后，坐直，把脸贴到车窗上。

“回去吧。”

“我想看烟。”

“明日，现在已经没有烟了。”

孔岁在手机上搜索了一圈，现在这个时间附近的烟表演已经结束，只有午夜时分还有一场烟表演。

孔岁打开房间的大门，望见黑暗的客厅多了一个影，刚绷起来的看见那熟悉的发后松懈来，这段时间是他过得太放松了。

孔岁莫名松了一气，放手刹往回去的方向行驶。

祝明日醉醺醺地跟着来，手里还地攥着手提袋，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景象，迷迷糊糊地开。

几人在餐厅门告别，孔岁把祝明日放上了副驾，扣上安全带后发现本来快要睡过去的人睁大了睛看向他。

“你喝醉了，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当时孔岁和他汇报的时候他有问过，对方却以小少爷想给你一个惊喜为由拒绝告诉他。

祝明日抬手发疼的，转看着孔岁，泪珠毫无预兆顺着脸颊滴落到座椅上。

霓虹灯的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的上，像是古堡中从沉眠中苏醒的血鬼碰到灼烧他的光而呼痛。

“孔岁，怎么不开灯。”

本来还贴着车窗的人此时靠在椅背上，绿的睛被雾蒙上，因醉酒红起来的脸，此刻已经恢复如往日般白净的颜。

考虑到祝明日睡觉的时间，他对着人开：

孔岁清楚地看见泪的反光，看见泪滴落后四溅开来。他不清楚祝明日过去的一切，也不明白祝明日的泪因何而来，就因为看不到烟？

后方急促的喇叭再次响起，孔岁回注意力驶离这条路。

“回，家？”

“是什么？”

夹杂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孔岁一个激灵踩了刹车，后面车辆的喇叭猛地响起，他反应过来继续跟上前车，余光却看向祝明日。

祝逢接过礼放到一旁，抬手把祝明日上着的帽摘来。

“哥哥快打开。”

“圣诞礼！”

房间亮起的光让祝明日不适地眯了眯睛，抬看向开关的位置，手确实放在开关上，手指屈起抓了一，他好像没有碰到开关。

孔岁找到路边的停车位停，侧过看向祝明日，前不久蒙着雾的睛恢复了往日的样。

“小少爷，烟已经结束了，我们看雪好不好，你看一片一片的。”

“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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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和开关奋斗的祝明日听着耳熟的声音转过去，看到客厅里的人后，举着手上的纸袋坐到祝逢的一旁。

祝明日的脑袋此时成了一滩浆糊，烟的声响和回家两字搅在一起，让他的神经绷住，太传来一阵突突得疼痛。

“打开就知了。”

祝明日缓慢地眨了睛，似是在理解孔岁话语的义。

想要调查到祝明日送给他什么其实并不难，但祝明日既然希望给他一个惊喜，他自然不会破坏弟弟的计划。

孔岁注意这旁边加的车，缓慢地跟着前车行驶。

孔岁接受到老板的示意后，朝着祝逢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祝逢拿袋里包装的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