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逢揭开礼盒的盖，躺在棕拉菲草上的是一块木雕。

祝逢细细打量一番盒中的小木雕，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的两块木团靠在一起，每块木团上缀着两绿的宝石。

“哥哥，怎么样？”

祝明日盯着祝逢的脸，妄图从中找一分惊喜。

祝逢的嘴角上扬了一，将木雕从盒中取，放掌心，认真辨认了一番，看起来他的弟弟在手工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天赋。

“明日亲手的吗？小雕得很可。”

祝逢对着弟弟的那张脸，哪怕手心的只是两团难以辨认的木块，也不妨碍祝逢对它的喜。

“才不是小，是小鸟！”

祝明日的脸上不知是气，还是激动的原因，泛起红。

“是不是很丑？”

祝逢重新打量了一手上的木雕挂件，没有试图从中找与小鸟的相似之，把它收袋。

“很可，是光线不好，我不小心看错了，明日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祝明日喝完酒后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丝毫没发觉祝逢话中的漏。

“本来想看烟的，但烟都结束了，我都没有看到。”

喝完酒的祝明日说起话来有些絮絮叨叨，祝逢坐在一旁顺着他的话一一回应。

祝明日说着话，停顿了一瞬，伸手遮住嘴打了个哈欠，用力眨了眨垂的。

“明日，困了的话去睡觉吧。”

“我不困，我还不想睡觉，今天还没有看到烟。”

祝明日灵光一闪，继续开：“哥哥，我们去看雪吧。”

“看完雪就要回来睡觉。”

祝明日胡了就站起。

“把窗帘拉开，在落地窗前也可以看。”祝逢看着兴致要冲门去的祝明日，把人拉回来。

“不要，我要去外面看雪。”

“那把帽上。”

祝逢拿起前不久才给人摘的帽，视线扫到祝明日带回来的另一个袋，里面是一条围巾。

祝逢将围巾也一起拿，给人带上。

“哥，围巾和帽都是我收到的圣诞礼。”

祝逢帮人围围巾的手顿了一：“明日到新朋友了，我很兴。”

祝明日的世界不会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他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像他雕刻的小鸟一样，总有一天会振翅飞。

如果祝明日正常大，这句话或许他在很多年前就会说了。

祝逢目光微闪，落到祝明日的笑脸上。

两人走过被雪白覆盖的路，后落的雪很快将两人的脚印覆盖住。

祝明日跟在祝逢后，踩着祝逢的脚印往前走去，乐此不疲。

祝逢听着后的动静放慢脚步，直到后的人从他侧探脑袋。

“哥哥给我准备了什么圣诞礼？”

祝逢侧过，让祝明日完全了来。

“没有。”

“不信。”

祝明日理所当然地伸手放祝逢的大衣袋，只摸到了他送的礼和祝逢的车钥匙。

他把东西放回祝逢的袋。

“现在相信了？”

“哥不打算送我圣诞礼了吗？”

着祝明日充满怨念的神，祝逢把弟弟的针织帽往扯了扯：“现在带你去买。”

他领着人小区外的店铺走去。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圣诞节，街上也摆放了不少烘托节日氛围的装饰。

祝逢在一家自助式营业的店前停脚步，店门摆放了一棵小圣诞树，上面悬挂的彩灯在树枝间闪烁，照的光映到一旁摆放的苹果糖上。

苹果糖外层包裹上印着圣诞纹的透明塑料纸。

祝逢随手拿起一个，付完款后递给祝明日。

“平安夜快乐，明日。”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天空中升起一抹烟火。

祝明日的视野被引，在烟火炸开的瞬间，翠的瞳孔中倒映递到面前的苹果糖，以及祝逢和烟火一起绽开的笑容。

风猎猎起祝逢的发和衣角，声音被淹没，祝明日透过嘴的张合分辨对方的话语，嘴角跟着上扬。

“错了，应该是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回家吧。”

祝明日注视着祝逢收回笑容的脸。

“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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