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的动作太轻，却像是在周瑜心上重重落了一笔。

他站在她面前，忽然觉得这样的距离还是不够近。

前世他们曾为夫妻，尽他将大份的时间、力都放在东吴上，他们仍是世上最为亲密的两人。

他向来极能自持，此刻却清楚地听见自己心的声音，一比一急。

他察觉到，自己的对她的望正一一失去控制。

「琬儿。」

周瑜低声唤她的名字，语气放得极轻，像是怕惊着她。

小乔抬，才刚应了一声，周瑜已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她揽怀中。

那动作不急不躁，甚至称得上克制，只是将她带近一步，让她靠在自己前。

隔着衣料，她仍能清楚地觉到他的温与心。

小乔一僵，意识想退，却又在一瞬停住。

他没有再动。

没有收，也没有放开，只那样安静地抱着，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周瑜低声：「若你不愿，瑜立刻放手。」

这一句话说得极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小乔听得来。

她的手原本垂在侧，指尖微微蜷起，过了片刻，便轻轻揪住了他衣襟的一角。

力极小，却足以让周瑜的呼一滞。

「……我没有不愿。」

还未等周瑜兴喜，小乔又轻声说：「只是有些害怕。」

周瑜温柔回应：「怕什么？」

小乔低声：「怕这样的幸福，会不会只是幻觉。」

周瑜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

他微微低，将贴在她发，呼着属于少女香气。

认真回答她：「不会的。」

他停顿了一，语气比方才更郑重：「我不会拿你的心意试探，也不会让你孤去赌。」

说完这句话，他终于慢慢松开了手。

怀里忽然空了，小乔竟也有一丝不舍，忽然生了一个念，想再靠近他一些，再更久一些。

她被这想法吓了一，忙低，脸颊烧得厉害。

周瑜看着前的羞红了脸的小乔，心一，却没有再逾越半分。

他低声：「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回廊，夕已低，光影被拉得很。

两人并肩而行，步放得极慢，谁也没有说话，却都清楚这短短一段路，很快就要走完。

到了廊小乔停脚步，抬看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仍犹豫。

周瑜先一步开：「琬儿，等我。」

看着面前认真且诚恳的周瑜，小乔一时也不知如何反应。

「我会以正礼上门，向乔公求娶，不会让旁人再有妄念。」

小乔的睛亮了起来，忍不住问：「那……我要等多久？」

周瑜轻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被风拂的一缕发丝，指尖克制地停在她耳侧，并未碰到肌肤。

他低声：「乖乖等我来接你。」

小乔的心，忽然安定来。

她轻轻，小声应：「好。」

周瑜看了她一，彷佛要把这一刻牢牢记住，才转离去。

小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尽，手还放在方才被他抱过的位置，心得又快又。

而周瑜走乔府，夜风拂面，仍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握了拳，又慢慢松开。

那些被压抑的渴望与决心，在黄昏中一寸寸成形——

这一回他会一步一步，把她留在自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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