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的手覆在她指上，力虽轻，却带着不容错认的温度。

他并未再一步，只是那样静静地握着，像是在等她给一个明确的回应。

小乔的手心微微汗。

她从未与男这般亲近过，更别说是这样被人亲密地牵着。

掌心的温度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让她心了节拍，她却奇异地没有想回。

她低着沉默，半晌才小声：「中郎……这样不合礼数。」

话虽如此，手却仍乖乖地留在他掌心。

周瑜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像是怕惊着她，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是瑜唐突了。」

他却也没有立刻放开，反而微微收了指节，扣了小乔的五指，彷佛在确认她是否真的介意。

小乔察觉到他的动作，脸颊瞬间了起来。

她咬了咬，声音更低了几分：「……不是。」

周瑜一怔。

他低看她，底那层向来冷静自持的光，终于泛起了柔的涟漪。

「不是什么？」

小乔被他看得有些无所适从，小幅度地摇了摇，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不是……不愿意。」

这一句话说，彷佛用尽了她全的勇气。

周瑜的心，狠狠地了一。

他终于慢慢松开了她的手，却又在指尖分离的那一刻，轻轻以指腹碰了碰她的掌心，像是不经意，却又藏着不舍。

他如释重负般低声说：「瑜并非要姑娘为难，只是不想再让姑娘误会。」

小乔抬，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太专注，也太坦然，没有半轻佻，只有一个人认真到近乎慎重的意。

她忽然觉得心发酸，却又甜得厉害。

她迟疑了一，终于鼓起勇气：「我也不是不明白中郎的心意。」

周瑜微微睁大了。

小乔神飘移，轻声说：「只是以前不敢想，像中郎那样的人，总觉得离我很远。」

周瑜失笑，语气里多了些真切的温度：「那如今呢？」

她低盯着自己方才被他握过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似乎是太近了些。」

这一次周瑜是真的笑了。

不是在人前的温雅从容，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

「那便好，以后瑜会站得更近一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认真得近乎郑重：「只要琬儿不嫌弃。」

小乔脸颊发，却忍不住轻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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