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要容朕再想一想。”

天气渐便到了昭月的寿辰，今年昭月便及笄了，照大兴律例便可以成亲嫁人，赵承璟最这个妹妹，自然也要为她好好办上一次寿辰。

赵承璟寻空便去了，一来商议昭月寿辰的事，二来也为了此次御驾亲征。

“慧太妃，此番朕亲征辽东，离京后宇文靖宸必然发难，朕虽想带您和昭月一同前去，但女随军却无由，且朕也担心刀剑无，伤了两位。故而想一法，太妃可趁朕未离京之前自请护国寺烧香祈福，或是去父皇的陵园守陵，不知太妃意如何？”

慧太妃沉默不言，赵承璟忙补充，“不过太妃放心，此举只是权宜之计，待朕回京定立刻接太妃和昭月回。”

“皇上，”慧太妃打断了他的话，眸光锐利地望过来，“并非本不信你，而是若你回不来了呢？”

赵承璟微微一顿，“不，朕一定会回来。”

他目光定，慧太妃也不禁移开视线，“皇上，本说了并非不信你，只是本为人母不得不这么考虑，昭月前几日已找本商议了此事，她说您去哪她便去哪，她要随军征保护您的安全。”

赵承璟早也料到昭月或许会如此，“太妃还是好好劝劝昭月吧，朕此行危险重重……”

“皇上，昭月便是留在京中也未必安全，本已经想清了，与其躲躲藏藏却还是被宇文靖宸所害，不如让昭月与您一起，那是她的心愿，想来无论刀山火海她都已好了准备。”

赵承璟心中一凛，昭月正好在此时跑来，一见到赵承璟便，“九哥！御驾亲征昭月必须同行，我已经及笄了，而且学了这么多年的武艺，就是为了危难关能帮上九哥的忙，昭月想女将军，不想里的孔雀！”

这番话让赵承璟不禁想起了昭月上一世被困于落月坊中的结局，岂不是便应验了这句话？昭月与自己在一起，自己定会拼尽命保她周全，可若留在京城确实难有托付的良人。

昭月见他不语，焦急地，“况且，昭月只学了武功，却没有学过排兵布阵，这次能和战师父一起征，不也刚好是个学习的机会吗？九哥你便让昭月去吧！”

“你自然能与朕同去，只是……”

赵承璟看向慧太妃，后者平静地，“本会自请去上清寺祈福。”

无论是先帝皇陵还是护国寺她都不愿去，赵承璟的世风波也让她又一次认清了先帝。

当年那一夜雨之恩让她有了十三皇，她知因伯爵府的关系皇上并不喜她，所以对此心怀激，可其实他不过是在利用自己来对付宇文兄妹。

后来十三意外落亡，他们查到十三经常玩耍的那石被人调换成了一块满青苔的石，这才使得十三不慎落，而就在十三事的前一个晚上皇上曾封锁御园与宇文婉清在凉亭中饮酒作乐。

她理所当然的便认为是宇文婉清诞了皇，便容不自己的儿，除了她的人本没有人有时间调换荷塘边的石。

可如今她却忽然看清了，皇上连对他有加的宇文婉清都能如此狠心，更何况是遭他厌弃的自己？

那一晚有时间对石动手脚的并非只有宇文婉清的人，皇上允许自己诞孩以稳住伯爵府，但他不允许自己诞皇。如今回想起来，自十三生后，父亲便对皇上更加，又何尝不是十三的命符。

先皇重病之时，后的妃要么病死要么被打冷，他驾崩后膝无的娘娘尽数陪葬，连宇文婉清都跟着一同去了，那时伯爵府已经衰亡，她料定自己难逃一劫，可她却成了唯一活来的人。

哪有什么皇恩浩，不过是还需她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这场谋的证人罢了。

先帝选中了自己，也选中了宇文婉清，由此拉开她们二人的争斗，埋了自己厌恶赵承璟的隐患。

她想起自己每每提起小十三儿，宇文靖宸那嘲的神，恍然间觉得这么多年便似一个笑话。

“母妃，您也跟昭月一同去吧！就说是为了照顾昭月。”

慧太妃看向昭月，目光温柔来，“昭月，宇文靖宸也不傻，他本就对你皇帝哥哥征心存疑虑，若是连母妃都走了，他便会断定你皇帝哥哥有举兵讨伐之意，如此只怕你皇帝哥哥更难离开京城。”

赵承璟心中动，“太妃如此恤儿臣，儿臣定会护昭月周全，早日接太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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