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因为之前她没太注意过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到底有哪里不同。

服务生静静立在一旁，不声打扰。

一直等季晏修为舒棠倒完茶，舒棠象征地喝了一表示谢，服务生才走上前去，把菜单放在两人中间的位置：“这是菜单，两位看看需要什么，勾选来就好。挑选完后联系在线客服，会有人上来取的。”

“好，谢谢。”舒棠冲服务生笑了笑。

服务生微一鞠躬，脚步轻轻地离开包间。

“季先生，你看你想吃什么？”舒棠把菜单往季晏修的方向推了推，同时拿起手机扫码。

她来过几次，所以要比季晏修更熟门熟路一些。

季晏修大致扫了，发现中餐西餐都有，名字起的很别致，：“我都可以，舒小吧——我先前没来过，也不知哪些菜值得一试。”

舒棠便重新拿回菜单，挑了几样给季晏修介绍。

季晏修每一样都说好，舒棠便每一样都上。从冷盘、汤品，到主、主菜，再到餐后甜、果，了将近三十。

因为是现，上菜速度比较慢，舒棠和季晏修面对面坐着，解释：“因为不知季先生的味，所以我没有提前，可能要等一会儿。”

之前她和舒清嘉、舒清临来的时候，都是提前好，等过来的时候，冷盘就已经摆好了。

季晏修倒是不得等得久一。

他勾了勾，说：“没关系，我的时间很充裕——舒小午有什么要事吗？”

舒棠想到季云鹤的话，还是摇了摇：“没有。”

“那就好。”季晏修说，“刚好我是第一次过来，可以好好品味一番。”

舒棠听季晏修说话，总觉得他的声音像是带着山涧泉的凉意，但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觉，反倒有沁人心脾的舒服。

只不过两个人私没有什么集，这算是第一次独，舒棠又对季晏修有一层距离，也不知该用些什么话来挑起话题。

毕竟万一说到什么季晏修不乐意听的话，他回到季相全和尹荣慧那儿一说，就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好在冷菜上得还算快，服务生端来八个冷盘，说了句“请慢用”，又问了句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便离开了。

季晏修看舒棠对他保持着几分距离，不知是因为怕他，还是因为季云鹤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