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白忠就知他明白了：“总之亏空要是不多，横竖宁大人已经告老还乡的，一人一半认便是，可若是要年才能还清，大人就得好好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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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跟穆川拱了拱手，笑：“将军今儿来得巧，上皇才用过午饭，还不曾歇息。”

穆川笑：“谢公公指，其实平南镇也是有空饷的，我虽然是个人，这还是知的。”

白忠见他知这个，放心地了，又：“来衣住行和兵，将军也得盯了，别叫别人把手伸来。”

平南镇的空饷大概在一成，已经算是比较低的了。

“公公。”穆川：“腊月十八，我在忠勇伯府设宴，公共若是有空，请一定来。”

谢过了皇帝，自然还要去谢谢太上皇。

这话就叫人动，太上皇又想起自己当年的意气风发，差两泪汪汪，战术喝了半杯茶。

白忠又：“还有……将军最好这两日就先去找宁大人接账本。万一有亏空，看看怎么填。京营这个地方，中营士兵的军饷是最的，每月四两银，一年二十二石粮。剩东南西北四营，都是每月三两半银，一年二十石粮。除此之外，每年还有数量不菲的赏赐。”

全公公都懒得跟他示好，完全没想跟他有集。

这也是能有灰收的地方，而且能直接影响战斗力，穆川了。

能说到这么细节的问题，穆川是真觉得这是个好太监，他握着白忠的手：“公公一定要来我府上，咱们不醉不归。”

但白忠能跟他说这些，可见是真想跟他搭伙。尤其是跟昨天喝了一天酒，只说好好的全公公相比，他的心可太诚了。

穆川跟着他往里走，权又：“虽然昨日恭喜过将军，今儿还是要再恭喜一次的。以后就是北营的大将军了。”

，吃空饷最好别超过一千五，也别低于一千，不然了皇帝脸上不好看，低了同僚心里不舒服。”

穆川笑：“公公当了多年总太监，正要向公公请教。”

穆川跟着：“平南镇是二两银，一年十五石粮。”

穆川肃穆：“可惜臣晚生了二十年，没能上皇的大将军。”

而且这空饷也不是全主将肚，至少要拿来一半在底士兵上的。

“多谢公公教我。”穆川郑重其事的谢。

太上皇很是羡慕，他：“若是朕再年轻二十岁，一定要带着将军御驾亲征。”

拨钱粮多数都会打个折扣，很少有全额给的，一万人只给七千人的东西，没有空饷就是大家都吃不饱，失去战斗力。

权是真的兴，穆川当了北营大将军之后，就没空训练大明的那帮酒饭袋侍卫了，这事儿基本就算过去，他也不用再受太上皇责难。

这对一个太监来说就还有绪价值的，白忠笑：“将军是过将军的，我不过白白嘱咐罢了。”他犹豫一，又：“还有一件事儿，想必将军也是知的。嗯……料。”

“京营都是驻扎不动的，像辎兵、厩养和武库，大概只有三成，也就是两千人上，合起来八千多人，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像京城虽然是北方旱田，有的时候收成也不比南方田差许多，靠的就是这个。”

每个地方的空饷能有多少，一半看有没有熟人，一半看主将能不能有别的路赚来银。

不过再怎么说也得留来一分空饷，不然别家都吃，就你清，这就是为难同僚了。

太上皇这次见穆川，就没在前冰冷冷的大殿了，而是他平日里坐卧的后殿，地龙烧得的，穆川一去就脱了罩甲。

白忠送他到了大明门，等权来，这才离开。

权想了想，笑：“既然吃了将军的酒，我也有一句话给将军。京营五大营，中营的齐大将军，一年大概能有十万两银，您最好别超过三万两，也别低于两万两。”

平南镇这方面能一些，尤其穆川崛起了之后，赚钱的路就更多了。

“皇陵在山里，冬天冷，前儿还了一场雪，等路好走了再去。”太上皇劝。

穆川其实提前想过这些，他从新兵伍考什么练什么，现有的士兵怎么考又怎么劝退，包括以后士兵退伍发多少银都计划好了。

这时候说“太上皇不老”，“现在也可以”等等就过于虚伪了，而且是往人伤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