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们选驸，也是一批三个同时接，看不上再换一批的。

忠顺王为了给小女儿选婿，几乎把京城里所有的青年才俊都看过一遍。

皇帝这么一想，心好了许多，再一看他的大将军小心翼翼的神，皇帝：“林如海……死了都有十年了吧，不碍什么的。只是你比人家姑娘大了不止十岁吧？三叔倒也当得。”

“也没大那么多，臣……”穆川很是明显的犹豫了一：“臣也就二十五，姑娘十六，这不刚刚好？”

“二十五？”皇帝意识反问，“朕记得你不是二十七？”

穆川“惶恐”了一，然后全盘托：“臣这次回乡……发现臣只有二十五岁。”

皇帝一变了脸：“他们又征壮丁！”

穆川忙解释：“臣的确是得大，况且又立了许多功劳，并不——”

“那还有别人。”皇帝打断了穆川：“你立了功劳回来，还有死在战场上的呢？况且你这样众，若是去考武举呢？有了份去战场，又怎么会一次次死人堆里爬来，十余年才有了这等功劳。”

皇帝的确是个好皇帝，穆川心中叹息一声，：“李老将军对臣有救命之恩，又有知遇之恩，臣不愿牵连他，况且十余年前的事……臣现在回想起来，很有可能是因为同村人记恨，才使了银，叫官差专门拖了臣走。”

穆川又把跟王狗儿和周瑞家的恩怨一说，皇帝叹息：“你还是太心了些。只叫族中把他撵去。”

“臣还吩咐人打断了他一条。”穆川小心。

皇帝摇摇：“太老实了，你可看过《大魏律》？”

穆川自然是看过的，自打立功说要回京，他就仔仔细细看了不五遍。

“也不能算没看过。”穆川换了个角度回答。

“你没看过。”皇帝：“单征壮丁这一条，上能砍，最轻的也是发边关。”

穆川自然是顺着皇帝的意思说了：“糟糕，臣应该将他发去平南镇的，边关一向缺辎重队。”

皇帝又问：“那……荣国府的恶呢？”

听听皇帝这用词，穆川：“臣去宛平县告他有私产。”

皇帝这些年也算是励图治，稍稍一想就叹：“要告也只能这么告了，朕知了。”

穆川怎么听，怎么觉得皇帝的语气有委屈，再一想也难怪。他虽然觉得这是个拉人的好开，但对面的可是皇帝啊……金字塔尖第一人，这可不就是委屈吗。

竟然能叫皇帝替他委屈起来了。

穆川便又把话题扯到了林黛玉上。

“臣跟荣国府有仇，想要上门看看，便拿林姑娘当了个借，贾家也就这一位家世清白的姑娘了。哪知几句话说来，姑娘又温柔又聪慧——”

穆川笑了两声，像是着急为姑娘辩解：“陛若是见了她，也会喜的。”

皇帝噗的一声笑了：“朕喜她？你呢？真是——乔岳啊乔岳，你叫朕说你什么好？白忠，传饭，朕今儿跟乔岳一起用午膳。”

穆川便又叮嘱一句：“臣说臣跟林大人有旧，陛可别说漏嘴了。”

“知知。”皇帝有不耐烦：“你四岁的时候，林如海陪着走失的你等到了家人回来，还给你买了个糖葫芦，这有什么难记的？”

等吃过饭，专门伺候膳的白忠顺势就送了穆川来。

御书房里没了人，皇帝脸又沉了来。

“朕知他为什么只敢告刁。荣国府——”皇帝冷笑。

就跟他为什么给一个年过二十五的女直接封了贵妃一样，归结底都是因为太上皇。

太上皇看重的旧臣。想要摆脱旧勋贵的节。

皇帝忽得叹了气：“朕跟乔岳都不容易。”

外，白忠冲着穆川拱了拱手：“恭喜大将军，北营统领大将军是京城武将数一数二的位置。”

穆川也冲他拱拱手：“昨日酒宴公公不曾到，等哪日公公闲了，不如到我府上一叙，我请公公喝酒。”

“好说，好说。”白忠笑：“还有几句话要跟将军说，虽然将军在平南镇也有一番事业，不过京城在天脚底，有些规矩是不太一样的。”

穆川严肃起来：“还请公公指教。”

“京营五营，中营有两万七千人，着城九门。剩东南西北四营，人数差不多都在六千到六千五之间。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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