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摸索着开门，邀我们屋，虽家徒四，却收拾得净净。

她摸索着给我们倒了两碗清甜的泉，笑说“老婆这里没什么好东西，就这泉还拿得手，是‘泉小’每日送来的。”

我好奇泉小之事，询问婆婆，婆婆说她也不知是哪家的好孩，她看不见，只听他声音清亮亮的像泉叮咚。

自从婆婆老伴走后，泉小就常来，帮她挑劈柴，打扫院，风雨无阻。

有时婆婆病了，床就会莫名多一碗清泉和一捧不知名的草药。

当夜，我们并未离开，藏在漱玉泉附近想看看这位泉小。

直到夜时分，我们果然看到一个着碧蓝短衫，约莫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年从漱玉泉中缓缓凝聚，捧着一片硕大的荷叶，荷叶中盛满清泉，走向吴婆婆的小屋。

可就在他要推门而时，四个修士遁地而，竟要抓那泉小。

嘴上说着降妖除，我看他们就是想要泉小的本源。

幸好意及时手，救泉小。

那几个修士以为我们好欺负，还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就是妖！今日放过它，他日必成祸患！”

最后还是意手，把他们全杀了。

再上路时，我有些不明白，我们这一路上都在降妖除，行善积德，为什么这次会杀人救妖，不怕折损香火吗？

好在意为我解惑，她说有时候，‘人’字两笔，写起来容易，起来却比登天还难。

贪婪与偏见蒙心，人亦可化。

护佑善灵，亦是行善。

……

【九州第三年末，葭月初三，大雪纷飞】

一年光，如指间沙。

我与意一路向琴州东北而行，曾在闹市街卖艺，我磕磕绊绊着陶埙，意抚琴相和，赚取微薄玄石，听遍市井百态，也见过无数因一念之差而酿成的人间悲剧。

意的琴音，渡妖，亦渡人。

行至琴州极北的寂雪原，寒风凛冽，雪沫如刀。

远眺山巅，可见一座殿矗立在万仞雪峰之巅，散发着孤绝的气息，据说那就是琴帝隐居之。

意很失落，因为我们始终没有遇到琴帝，现在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就这么回去，我也会觉得不甘心。

意没有放弃，一路山，走到再也找不到路的山脚，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喊那样一句话，打破了僵局。

她说，你不来，我可走啦，后面还有两位帝君大人等着呢！

我这个木脑袋怎么就没想到，意是青帝和琴帝的传人，坤帝也可以算，三帝恶都想要一个躯壳的话，选择权就到了意的手中。

果然，此话一，我们面前就凭空现一条万丈冰阶，直通山殿。

即将见到琴帝，我忽然有些害怕，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和意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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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你先回游仙渡，剩这路，我自己走。”

“啊？”

江意刚说完，姑就惊讶地扬起，她两只拳还握着，好像刚刚鼓起勇气要跟江意同退一样。

姑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后叹气，妥协地，江意让她回游仙渡肯定有理。

等姑回去之后，江意给还在游仙渡的众妖传话，“养剑葫芦毕竟是琴帝的东西，我不能拿你们冒险。所以接来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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