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芯片心技术，首钢的工程师和工人摸都摸不着。”

合资又怎么样？

你想市场换技术。

但人家可以拿着你的市场，要了你的土地，要了你的劳动力，却决不转移技术给你。

王潇再度捧起了茶杯，看着杯里的红枣悬浮在半中央，不上不的，摇摇晃晃。

她轻声叹气：“而且我推荐的，不是让俄罗斯地铁公司总包，而是只负责土建工程方面，机电心项目他们确实够不着。不过呢——”

她的手指挲着光的陶瓷杯，“机电嘛，上设备就行了。倒是复杂地质条件的土建，哪怕给再多的资料，但只要没有丰富的施工经验，都很有可能会抓瞎。”

经验是怎么来的？是在战争随时降临的压力，一条条地铁线挖来的。

方书记终于松了：“把资料拿过来吧，审过的话，参加招标，土建工程那一块儿。”

王潇笑了起来，双手一摊：“我手上没资料啊。”

方书记难以置信：“你没带资料？”

王潇乖巧的不得了：“我来之前，也不知地铁批来了呀。”

杯里的茶还在冒气呢，方书记已经心中倒了一凉气。

现在的年轻人是真的不得了啊。

她不知金宁地铁招标的消息，可她刚听说，就能给你一二三四五的分析。

难怪她总是能够把握住机会，因为机会确实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人家是时刻准备着。

方书记，无奈：“行行行，你回把资料拿到招标办吧。”

她又开玩笑，“你这对莫斯科是真上心啊，用什么机会都不忘了人家。”

王潇坦然地：“我们的贸易额差距太大了，现在几乎已经是单方面的输。莫斯科能有东西我们用的上的话，那我肯定得想办法尽可能让他们的东西被用上啊。”

方书记也明白这个理。

地球上任何国家生意都这样，大家都是冲着利来的。

当年第一次鸦·片战争直接的起因，不就是英国货在华夏打不开市场，反倒是华夏商品在英国畅销。

英国佬没办法又正常的商业手段来解决问题，索发动了战争。

答应让人家投标就答应了，方书记也不会在这问题上多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