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不仅没被动到，反而挖苦他：“那你还是多闲两天吧，省得你们一忙起来，就是给老百姓找麻烦。”

“嘿！伊万诺夫，你！”

王潇二话不说，往耳朵里耳机，听起了迈克尔·杰克逊的歌。

真糟糕，她喜的歌手现在碰上了麻烦，甚至提前取消了演唱会返回国去了。

不过没事，这一次，他能扛过去的。

伊万诺夫和尤拉当真关系不错。

哪怕他们吵了一路，从汽车吵上火车，返回莫斯科后了火车站，还要吵架；最后也没耽误尤拉气呼呼地给他介绍生意。

什么生意呢？航空公司的。

伊万诺夫了惊异的神：“我没听错吧？航空公司会没人要？这简直是天之大稽。”

上帝啊，所有人都知航空公司能挣钱。

“他们只想要钱。”尤拉不耐烦地皱眉。

有一说一，他算是俄罗斯人中的帅哥，但是他的表总是会给他的颜值减分。

尤拉没好气：“他们只想争取票务理权。”

哈，现在的俄罗斯航空公司多有意思啊，飞机总是缺少燃料，飞机员总是领不到薪。

是航空公司不挣钱吗？当然不是，一直都有飞机起飞，一直都有票卖不去。

但是那些卖票的现金，尤其是国外用通货买票的现金，就跟集了翅膀一样，神奇地飞了。

飞去哪儿了，没人能说得清楚。

这样不清不楚的事，在俄罗斯多到不胜枚举，政府也不知该怎么办。

因为它们的消失，在某意义上来讲，是合法的。

对，非常荒谬，可是照现在的法律，就是如此。

窟窿，到都是窟窿。那些狡猾的蛀虫、贪婪的蚤又都是泥鳅，无孔不的泥鳅。

王潇轻轻地叹了气，忍不住叹：“你们真的应该好好立法，你们的法律完全不适应现在的俄罗斯。到都是自相矛盾，该的不，不该的全都。”

“这是我们的责任吗？”尤拉再一次激动起来，睛都快凸来了，“是苏联，苏联70年的历史，都不用法律。再往前，沙皇也不用。俄罗斯人都不讲法律，法律，法律它没用。”

王潇都害怕他激动过度，会有个好歹，赶调：“我明白，法律永远有滞后。”

伊万诺夫冷笑：“那怪谁？你们迫不及待地杀死苏联的时候，甚至都舍不得坐来好好想一想，苏联死了，你们要怎么办。如果是苏联，碰上票款消失的况，你说，他们还能继续逍遥吗？”

尤拉一哑无言了。

他是官员，他跟各各样狡猾的家伙打。

有的时候，他承认在他疲力尽的时候，也会冒这样一个念。

要是苏联政府，你们敢这样糊苏联政府的官员吗？

他只能意识地自我安：“俄罗斯终将要走向自由民-主。”

伊万诺夫直接笑了声，带着烈的嘲讽的意味：“啊哈，自由民-主。多么妙的词啊，德先生与赛先生。他们来了吗？”

尤拉想要发火，可是他顺着伊万诺夫的视线看去，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

因为他看到了白，这座1981年建成，造价14亿元的莫斯科地标之一，现在已经面目全非，残破不堪。

什么民-主自由？大炮轰向自己反对者的民-主自由吗？

尤拉地抿住了嘴，拒绝再说话。

等到司机要拐弯的时候，他才没好气地发吩咐：“往右边走。”

伊万诺夫立刻追问：“什么？”

“飞机，你要的飞机！”尤拉活像行走的炮仗，瞬间就能炸起来，“你不要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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