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她对库钢短期维持生产有信心的原因。

但王潇现在不打算自己的底牌。

她嚼着香糖，冲走屋的尤拉微笑：“我记得《圣经》里好像有个别塔的故事。人类建造别塔，以此通往天堂。上帝为了阻止这个计划，把人类分成不同的族，说不同的语言，这样人类就没办法沟通，无法完成这项伟大的计划。你们为什么害怕我呢，是像惧怕人类联合在一起就能通天一样，害怕我们不再如你们期待，互相憎恨彼此吗？”

尤拉意识地反驳：“你懂什么《圣经》。”

王潇笑了笑：“我就是不懂啊，为什么上帝要阻止人类上天堂？是人类不过上好日，只吃苦吗？”

尤拉激动起来，呼唤自己的朋友：“伊万诺夫，你听听，她都在胡说八些什么？上帝啊！真是冥顽不灵。”

王潇真是个善良的人，她不信教也不再刺激教徒，只似笑非笑。

伊万诺夫直接抬起手：“好了，太晚了，我们该走了。再见，我的朋友们。”

等到他们一行人去了，王潇还能听到尤拉喋喋不休的抱怨：“看看，弗拉米基尔，我说伊万诺夫已经完全中了她的咒语了吧。”

普诺宁少将说了什么？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低，没传来；也许是他什么也没说。

反正王潇啥没听到。

她脚步也没因此而停半瞬。

上了车，伊万诺夫才皱着眉问：“弗拉米基尔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嗯，他不是喜追求女朋友的人。”

女朋友在这个语境的定义是妇，因为弗拉米基尔家满，夫妻恩，儿女双全。

王潇微微朝柳芭侧了。

女保镖立刻说重：“普诺宁少将询问iss王要不要跟他合作？”

伊万诺夫瞬间跟火烧一样，差在车里起来：“嘿！这家伙！王，你不要上他的当，他是在挑拨离间！”

王潇：“我知啊，所以我拒绝他了。”

她叹了气，“伊万诺夫，跟你的朋友们打的次数越多，我越觉得你可。”

伊万诺夫没有被安抚到，反而撇撇嘴：“这是矮里将军吗？”

“不。”王潇拍了怕他的手，侧过，认真地看他，“你本来就是将军，他们将你的光芒衬托得更璀璨。”

伊万诺夫可算笑逐颜开了，还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嘿嘿笑起来。

笑完之后，他像是突然间想起来一样，又扭过，疑惑地看王潇：“王，你说，为什么上帝要阻止别塔计划？”

王潇奇怪：“你问我？我《圣经》都没通读过。”

他却持：“王，你一定知答案的。”

“我不知。”王潇无奈，“这么说吧，首先调一，我尊重所有人的信仰，绝无冒犯的意思。”

车上的俄国人都笑了，因为大家都会去教堂。

她叹了气：“其实我不太理解苏共时代，共产党员们是如何一面信仰共产主义，一面又信奉上帝的。很矛盾，二者是矛盾的。我再一次声明，我不懂宗教，说的冒犯之，还请各位海涵。”

“是失望。”柳芭解释了，“更多的是因为宣传和现实不符，而产生的失望。所以，大家放弃了共产主义，回到了上帝的怀抱。”

“这就是悖论啊。”王潇确实憋了久，忍不住全倒来了，“如果有一个地方非常好，在那里生活的人享受的全是最好的，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等等等等，全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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