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家那个孟珂少爷，脸段跟个姑娘似的，再说他结婚以后才在家里待了几天啊，他能有这个本事？”醉汉乐呵呵地说：“你看孟家把俩孩当个宝贝似的藏着，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程涛经他这么一提醒，突然想起某些前事，疑心也被钩了起来：“以前……苏绫夫人确实找过我老婆，想让她当娘……”

“季唯自己的不够么？”

酒的作用让程涛的某些意识非常锐，但也忽略了另一个问题——面前的陌生人，对于孟家的况过于了解了：“那时候少夫人都还没生孩呢。”

年轻人眸里光乍现：“哦？有意思啊。”

“还有呢，孟先生有天晚上专门来我家找过我，”程涛又回忆起一件小事。

“孟怀远怎么可能去专门找你。”

被他轻蔑的语气激怒，程涛把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真的！他还问我……愿不愿意收养一个小女孩！”

“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少夫人临产之前不久吧。”

“你同意了？”

“怎么可能啊，我自己有儿哎——”程涛声音低沉去：“虽然现在没了……哎，都怪那个蠢娘们。”

“啧，老兄，”年轻人赞叹：“你知好多孟家幕消息啊，要是卖给娱乐记者肯定能赚不少钱。”

“知再多又有什么用，反正我是个人的……”程涛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了，抬怔怔地看着他：“孟家肯定不希望这些事被外人知……对吧？”

青年却已然醉倒，神志不清地趴在桌上，无法再回应他。

“唉，本来还想着要不要灭的，”程涛把最后的酒喝完，站了起来：“不过你自己就把自己喝死了。”

“……”

“你家里养了你这么个败家也够受的，先放他们一吧。”程涛拳掌，兴致地准备票大的：“小爷我就指望这次能翻喽。”

程涛走后，小吃店也快要打烊了，店主担心他真的醉死，跑过来叫醒年轻人，他却自己醒了，神清明：“喏，老板，结账。”

他翻了翻钱包，脸上一丝适时的尴尬：“呃……”

“我来吧。”老者从外面走了来，帮他付了钱，闻到他上烈的酒气，皱皱眉：“风，你还能走得动么？”

“没事。”阮风扶着桌，艰难地站起来：“嗝……是稍微喝多了一。”

“让你话，你自己就喝这么多。”季识荆一边嫌弃，一边搀扶他往外走：“没见过酒么？”

“唔，也算有收获吧，”阮风顺手把贴在桌底的录音设备撕来：“你听到了？”

季识荆不不愿地：“孟家那两个孩，来历确实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