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西去的路上，建徒劳地鼻自闻：“像什么东西放坏了。”

阮风打开车窗通风, 淡淡地说：“上次帮阮棠她爸运了次产，还没来及洗车。”

“哦, 那是得好好洗洗。”建心地介绍：“你可以去东风路上那家洗车行, 老板是我朋友，就说是我介绍来的……”

阮风其实有一瞬间都不想要这车了，但经济实力又实在不允许他这么浪费，沉默了片刻，了烟，对建说：“你等把那家店的详细地址告诉我……顺便看能不能给这车改个颜。”

“你这白不是好看的？想改成什么？”

“白的看久了有厌, 换成黑的吧。”阮风把烟灰掸到窗外：“黑的耐脏一。”

午放学时分, 十六中的学生们三三两两从教学楼里走了来，穿着统一的校服背着书包，远远看上去竟然如同复制粘贴来的。

林玉衡和赵原站在校门, 扒着栏杆问他：“哪个是朱璇？”

赵原这阵也累得视力降了，眯起睛看了半天：“还没来，等会。”

等了一会, 两个少女从教学楼里走了来。

“就是左边那个了。”赵原指给她看：“个一，镜，扎尾辫那个。”

林玉衡狐疑地看了赵原一：“你莫诓我，是右边那个染了黄的小太妹吧？”

“我已经认错过一次了，不会再错了。”赵原拿份证的扫描照片给她给：“那个染了发的是姚光，之前就是她丢了份证然后被朱璇捡去了。”

“于旻会喜乖乖女这一款？”林玉衡还是有难以置信：“本不是他的审啊。”

赵原耸耸肩：“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俩孩回来上学之后风格完全变了。”

姚光染了发，画起了妆，而朱璇上有框镜，梳起了尾辫。

原本势同火的两人，不知不觉就活成了对方的样。

“你有什么想和她说的么？”看到姚光和朱璇走近了，赵原问林玉衡：“大老远特地跑过来看她。”

“你觉得呢？”林玉衡反问：“事到如今，我还可以什么？”

“朱璇是个受害者。”赵原重复：“德上有瑕疵、动机上也不完的受害者。”

她霸凌同学，格暴躁，她与加害者早就认识，对方资助她多年，她可能暗自喜加害者，甚至有过主动击的想法……她污满，毫不完，可这些都不应该成为她受害的理由。

“如果她再小一就好了。”林玉衡说：“她再小一，法律就能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