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生真是……不知害臊！”中年男教师低声骂。

班级里传来一大片隐晦又意味不明的笑声。

“她就是这样的啦……”

“……十四岁就被有钱男人包养了嘛，肯定不要脸的啊……”

“哎哎你上次看到她那个照片没有？”

“没来及开就被屏蔽了，有没有谁截图了？”

“有有有，我截图了，发给你们看……”

“不许吵！还没课！”语文老师用力拍了拍讲台，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越来越兴奋的学生。

“听说她只要二十块钱就能上一次，是不是真的？”

“哪呀，我听说是得不行，倒贴钱都要求着男人上呢。”

“是啊我也是这么听说的，就在四楼的厕所……”

“噢~那她这么早去就是为了……怪不得啊！”

学生们越聊越兴奋，班级里洋溢着快乐又残忍的空气。语文老师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懒得再，收拾书本准备课了。

“对了，你们季老师今天就正式退休了，李老师教你们数学也有一个多月了，都适应了没有？”

学生们还在七嘴八地聊天，没有人理他。

语文老师摇摇，夹着书去了。

姚光坐在最后一排，听到这个消息，起从后门走了去。

朱璇提起，正要推隔间的门，发现推不动。

她又尝试了几，确定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她没有惊慌，只是默默向后退了几步。

一盆凉当泼，因为后退得及时，只了和鞋。

她“啧”了一声，掏烟来。

幸好烟还可以，当时打火机不行了，打了半天才着火。

她蹲在地上滋滋地了两烟，等着烟雾报警响。

到时候自然有人来放她去。

结果一烟都快完了，烟雾报警还没响，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门外不是哪个好心的女同学，而是eros事务所的弱宅男。

“呦，你还好吗？”

朱璇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偷女厕所，举报了。”

赵原默默退了去：“我去天台等你。”

朱璇上了天台，赵原正扒在栏杆边上烟看风景。

“怎么，当时不帮我，现在又想来拉客了？”朱璇走到他边，也叼了皱的纸烟。

天台风大，打火机更加不好使：“可惜现在不需要了。”

赵原用自己的打火机给她上：“我很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当时没有多听你讲讲。”赵原说：“小孩不懂事，不代表小孩没有故事和烦恼。”

如果当时他能多一耐心……也许后面的很多事就不会发生。

“啊，都过去了，”朱璇眯着睛吞云吐雾：“我现在觉得以前傻的。”

“你当时来事务所，说你喜的那个比你大很多的人，那个人是季识荆吗？”

朱璇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很奇怪？”

“有超常理，但现在想想不算特别奇怪。”赵原说。

“你是怎么猜到的？”

“因为姚光。”赵原说：“你当时……报了姚光的名字。”

“我就是不想说真名而已。”

“其实随诌一个名字还难的，”赵原说：“你第一反应是姚光的话，大概率是因为你当时心里想着她，以及和她有关的人。”

想着数学老师，和数学课代表。

倾慕着台上的数学老师，嫉妒着被偏的学生。

“呵。”朱璇把完的烟从天台上扔了去。

“到人怎么办？”

朱璇白了他一：“面哪有人。”

“所以你跑过来就确认问这个？”

“闲着也是闲着嘛。”赵原完最后一烟，掐灭了之后也从天台上远远丢了去：“你看，我扔的比较远！”

“幼稚。”

赵原的心却随着远远飞去的烟而一并轻快了起来。

他也不知自己在轻松些什么。

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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