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练了拳，还有枪，枪法……”秦棋画全僵住，结着回忆，“还有读书认字，排、排兵列阵。”

“是、这些日，都是他带我们练的。”

“我自己来就……”

秦棋画眨了眨，一时怔住，意识想缩回脚踝，却被她稳稳扣住。

秦棋画摇摇：“不曾，他只说顾必然与我有过约定……让我依约行事便好。

没过多久，传来秦棋画的惊呼：“顾！这使不得！”

“是吗？”顾清澄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温和，“她们都在？杜盼她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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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看去，只见顾清澄已将她的脚腕轻轻握住，搁在自己膝上，细致地为她上药。

“她们说，那几个阵法、是平军人人都要会的。”

顾清澄垂睛，平静：“你的恩公是几时到的城，行迹可曾有人？”

“他们……他们是不是要把大家都抓去卖了？”

他们是如何找到平军驻扎的村庄的？

她想起前日里贺珩给她的来信，当时只是路过，未曾想他一直驻扎在此。

“对啦，大家都好。”秦棋画提起平军的伙伴们，完全忘记了来时的困窘，里泛了别样的光，“我跑得最快，杜盼最能吃，知知医术最……”

“我、便不敢怠慢，连夜赶来城中报信……”

“您是侯君，我、我不过是个婢！”

“幸好我跑得快……

“你来得及时。”顾清澄起，摸了摸她的，“明日便随我启程罢。”

她委屈地抿了抿：“我、我都不认识舒羽先生……每月末她们祭拜先生时，我都不上话……嘶！”

顾清澄没说话，只是转去取了药。

顾清澄，随手去给秦棋画拿换洗的衣服和，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着。

黑篷车……分明是镇北王府的人。

“一个月前……”秦棋画蓦地抬，“这与恩公有何关系？”

顾清澄蹙眉问：“他还在城？”

“萤阵学过没有？”顾清澄未抬，只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她声音发颤，却见顾清澄抬眸淡淡扫来，手上动作未停半分，“那同本侯说说，这些时日里，你们平军都练了些什么？”

如何了？”

话未说完，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待气息稍平，一把攥住顾清澄的衣袖：“我从未见过那么多黑篷车！”

顾清澄回，看着秦棋画被雨打的睫，胡地了她的发：

“学，学过的。”秦棋画慢慢回忆，“有个叫只只的，还有叫知知的，哦还有芝芝……她们比我还小，却像个老教习似的。

“婢错了！”秦棋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合规矩，慌着想回脚踝，却见顾清澄已将药盒放，用纱布将伤包好。

秦棋画在布巾里探来：“恩公、恩公也在，他让我快、快跑。”

“没有，不过随意问问。”

“恩公？”

然后睁大睛看着顾清澄：“顾，还来得及的，对不对？”

“本侯问你话呢。”

秦棋画这才意识到，鞋早已磨破，双脚也已经鲜血淋漓，钻心的疼痛此时后知后觉地窜上。

“恩公会拖住他们……顾也一定会去救妹们的……是不是？”

疑窦渐生间，她将递给秦棋画：“你那恩公可还代了什么？”

“不过，有一我不明白。”秦棋画皱着眉，“您为何不让我提您的名字呀，她们问我，是不是也是舒羽先生的学生。”

她倒一冷气，却还是撑着扯个笑：“才、才两日。”

顾清澄听到此，不由得一晃神，手上力不觉重了几分，惹得秦棋画轻呼声。

她看着秦棋画磨破的双足，声音沉了几分：“你跑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