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那人会考虑的这么周全。

门的时候她连外都没穿，哪里还顾得上拿自己的手机。

她接过手机，勉挤一个笑容来谢。

-

重冒来的猝不及防。

上午的课程明栀昏昏沉沉，连笔记都没有记多少。

好不容易课，孟雪说帮她从堂带一份饭回去，让她直接回去休息。

明栀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好。

回到宿舍后，她刚吃冒药，却收到了一条新的消息。

在看清发信人是谁后，她甚至没有勇气开。

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她解开锁屏，一气后才去。

午四。

明栀结束了第二节课，向着校外的咖啡馆赶去。

她提前半个小时到达，却在靠窗的位置已经看到那端庄秀丽的影。

倪煦本来就在望着窗外，已然注意到了她，向着她招了招手。

明栀坐后，低垂着。

听见倪煦依旧温柔的声音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喝的东西。

她知倪煦约自己见面肯定不是为了简单喝个午茶，便摇了摇，示意面前已经倒好的白开就好。

倪煦倒也没有勉她，而是垂眸将方糖加自己的咖啡杯中。

咖啡馆的空气里漂浮着咖啡香与舒缓的爵士乐。

明栀动了动苍白的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终于问了从坐起就盘旋在心的问题：

“之澈他，还好吗？”

倪煦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地、极其优雅地将银质咖啡勺放在碟盘旁，发一声清脆的“叮”声。

然后，她抬起。

“没什么大碍。”

倪煦的语气听不喜怒。

“不过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谈他。”

不是为了谈他。

那就是来谈她与贺伽树之间的事的。

明栀的心倏然坠。

虽然她尚且不能接受贺伽树那天所的事，但是她也没有要和他分开的想法。

至少到目前这一刻，还没有。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眸中的微弱定，倪煦微微向前倾，那清冷的、带着距离的级香味飘来。

她很开门见山地说：

“我并不是来直接拆散你们的，而是在你知真相后，自己决定要不要和我的儿在一起。”

“真相？”

明栀终于昂起看她。

不知为何，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不可名状的东西攥，沉甸甸地往坠。

“你就没有好奇过，我们会收留你的真正原因吗？”

明栀当然好奇过，甚至困惑过。

在她看来，贺家夫妇并不是那心善慈悲的人，怎么会好心收留家里司机的孤女呢？

倪煦的脸上挂着得的微笑，声音平稳，字字清晰。

“是因为，你父亲的死，并不是一场单纯的意外。”

明栀愕然地睁大睛，瞳孔因为震惊而猛地收缩。

倪煦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继续用那叙述故事般的、对于自己无关要的吻，在平静无波的池中扔一块石。

“你还记得吗？那天着暴雨，之澈本来是有课外实践，和同学偷偷跑去玩。但是呢，我的丈夫临时让他参加一场宴会，就在课外实践的附近。”

“之澈害怕被他的父亲知自己没参加课外实践，于是连忙联系你的父亲，让你父亲‘无论如何，立刻、上’赶去接他。”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

极淡的、对儿年少时不懂事的无奈，却没有丝毫对那条被促的生命的惋惜。

“你父亲……他或许是因为着急，或许是因为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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