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顺着燕信风的发丝到后颈，在一节骨表面轻轻了。

“燕信风，你问过我的意愿吗？”

某难以言喻的绪在链接中颤动。燕信风猛地抬，撞卫亭夏的视线里。

记忆中总是带着讥诮的睛，在此刻异常明亮，犹如撞夏日烈烈骄。

“我……”

燕信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

神链接那端传来的不再是模糊的绪，而是清晰无比的波动，没有厌恶，没有勉，只有一片灼的温度。

卫亭夏看着他怔忡的表，忽然笑了一声。

“傻。”

哨兵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那抹无从隐藏的喜。

“你是不是……”

他问，渴望一个确切的答案。

可方才还温柔抚摸他发丝的手，却突然将他推开。

卫亭夏神恢复冷淡，单方面切断了链接的传递。

刚从昏迷中苏醒，燕信风的思维还转得缓慢，骤然被推开，也只是茫然地看着对方，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抱了。

在他困惑的注视，卫亭夏后退半步。

“账还没算完呢，别以为这事能轻易翻篇，”他指了指床的药瓶，“吃你的药，睡你的觉，真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离去，将一室寂静留给怔在原的燕信风。

门在后合拢。

0188悄声问：[你还在生气吗？]

“我有什么好气的。”卫亭夏脚步不停。

[那为什么让他反省？]

“这叫纠正错误。”卫亭夏有理有据，“改改他那个锯嘴葫芦的病。”

他走电梯，神转间，光的钢铁表面反一暗绿光。

而且他没有把话和燕信风说明白，如果燕信风其实没有那么喜他，那彼此都有转圜的余地，以后见面还好开。

要是喜……

那他就学着自己张嘴说话。

想到这里，卫亭夏抬手摸了摸额。

医生两次检查都没查问题，说他一切都好，可卫亭夏还记得被数据芯片攻击时的那刺痛。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担心燕信风的状态，但其实他自己也了一些小问题，只是觉得不碍事，所以被忽略了过去。

“宝贝，你确定我没事吗？”他问0188。

0188：[没能检测你的有恶化倾向，你对此很担心吗？]

“有吧。”

[也许问题不在上，]0188给自己的看法，[而在于神。]

“说详细。”

[灵魂碎片的收集运转模组已经达到了85，这个可能会对你的造成影响，但仅仅只是如此。]

听到它的回答，卫亭夏神一凝：“跟本源世界有关吗？”

[我认为有关。]

“……”

卫亭夏离开电梯，找到了刚才检查医师的办公室。

见他一直不说话，0188提议：[你如果很担心的话，我帮你打个报告，申请全面检测。]

全面检测是要钱的，卫亭夏算了算自己手余额，觉得还是算了吧。

……

医生的办公室在走廊斜侧边，一扇正对着转接环的窗对面。

卫亭夏在抬手敲了敲门。

得到应允后，他推门而，刚才那位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检测报告。

见到是他，医生有些意外：“卫先生？请坐。”

卫亭夏在对面的椅上坐，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刚才在病房不方便。我有几个问题，想再确认一。”

医生合上报告，双手叠放在桌面上：“请说，我尽力解答。”

“他现在的清醒状态，”卫亭夏斟酌着用词，“是完全恢复了吗？”

“从各项指标来看，是的。”医生，“神屏障重建的过程，本就是在帮助患者梳理混的认知。燕将军已经通过了所有基础认知测试，能够清晰区分现实与幻觉。我们认为他已经完全恢复了自主意识。”

“意思是，之前那混沌状态不会再现了？”

“理论上不会。”

卫亭夏若有所思地，接着问最关键的问题：“那他还记得自己意识不清时发生的所有事吗？”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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