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是联盟目前所能找到的唯一一个、和燕信风匹度达90的向导，而现在，他自己的神图景都稳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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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想，”卫亭夏意识反驳，声音有些发涩，“我就是……太意外了，你懂吗？”

匹度在30以的哨兵向导，无法建立神链接，30％往上60％往的哨向，经过磨合后可以达成链接，并且数字越越轻松洽。

卫亭夏的更疼了，他地叹了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我不知。”

是卫亭夏一直在拒绝。

60往上，两人不需要磨合就能建立神链接。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可以重启。]

那个王八比他识时务。

卫亭夏低着，漫不经心地追问：“怎么熬过来的？”

而如果数值达90甚至更多，那基本就是灵魂伴侣的级别。两，一个灵魂。有向导在，哨兵可以所向披靡。

卫亭夏捂着额迁怒：“他了张嘴是什么用的？摆着看的吗？装着当我爹的时候比谁都如鱼得，真到了该说人话的时候，就开始装锯嘴葫芦！”

0188异常善解人意，无形的神须温柔地蹭过卫亭夏痛的额角。

0188这时才怯怯地冒来，模仿着刚才章鱼的动作，在卫亭夏周围这碰碰那碰碰，带着疑惑。

[他说的是什么办法？]

闻言，沈墨时的目光落回卫亭夏上。

他中的“老邓”是当今元帅，作为伴侣与并肩百余年的战友，他有资格这样称呼。

“那可以准备葬礼了。”

卫亭夏嗤笑一声，带着明显的讥讽，“陈启在军舰上挨个说，挨个求，没有一个人听。等到真要事了，才着急忙慌地派援军来。”

实在没力应付这些大人。

“那次，老邓也差死了。”

“你们的黑暗哨兵，神图景都快烂成一锅粥了。沈将军，你能救他吗？”

他顿了顿，像是直到此刻，才终于从燕信风絮絮叨叨的千言万语中，迟缓地品咂一被忽略已久的、沉甸甸的真实意。

他轻声：“你知我是怎么的。”

向导哨兵的匹度，从来都不是只用于标榜的标题或者虚化，那个数字代表着切切实实的好。

“那还是他的错！”

“层结合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跟0188抱怨，“真结合了，我这辈都要跟他绑定。”

[你现在还是这么觉得吗？]0188问。

就像燕信风曾经在战舰上提议过的那样，如果他们两个真的达成了层结合，那么就算卫亭夏的等级只有b，他们也不用担心了。

沈墨时神黯淡了一瞬，轻轻摇：“我和燕将军的匹度太低了。”

“……”

卫亭夏沉着脸，沉默了许久许久，才：“层结合。”

随后，沈墨时转离开了医疗室。

他的神复杂，带着一丝未能完全言明的垂悯。

“……”

“查？”

就在卫亭夏以为他会就此离开时，他却忽然开。

卫亭夏和燕信风现在只是第二层的结合状态，他们两个人的神链接已经足够稳固，再往后就是层结合。

沈墨时的目光似乎透过墙，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不过后来，他熬过来了。”

但安静了片刻，那熟悉的恼火又上来了。

他语气平和，却说了一个足够残酷的现实。

沈墨时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军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一定会将事查个落石。”

卫亭夏无话可说。

他懒懒地扯了扯嘴角：“现在知不是我的问题了？”

他总笑话燕信风是块不开窍的石，可他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抬起，直直看向沈墨时。

随着他的话音落，大章鱼的虚影最后一次轻柔地蹭过卫亭夏的手臂，神力短暂地带走了分疼痛。

卫亭夏不愿意跟一个相看两厌的人在一起一辈，他觉得燕信风也不愿意，只是迫于生存。

“以前，我和老邓也经历过类似的事。”

沈墨时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