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熄了手机屏幕，将那个令人烦躁的光源彻底隔绝，然后重重地靠向椅背，闭上了睛。

思索很久，0188最后：[你得让他知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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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他了吗？】

陆泽仗着家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手里也不比陆明净多少。

[你为什么非得刺激他？]它问。

燕信风觉得自己离死可能就差一步。

燕信风不是弱的人，他会一直对抗，直到自己裂成两半。

他接过请柬，指尖在光的纸面上轻轻一敲，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陈总太客气了。晚上我一定到。”

时机在一天后。

前方开车的司机锐地察觉到了后座陡然降低的气压，不动声地踩了油门。

主角和卫亭夏的关系很难说清楚，0188从心里打过几遍草稿，发现都不能把问题完全讲清楚，所以它选择了放弃。

“哎呀，也没有很多嘛，”卫亭夏向后躺倒，“而且我不刺激刺激他，他怎么过来？”

“卫先生，晚上好。”

于是当晚，燕信风正在临时办公理积压的文件，手机震动了一。

他无法回答，也无法面对诘问。

卫亭夏认得她，是合作方之一陈奎的贴秘书。

【那你为什么不去？】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比被陆泽堵在走廊里怪气更让人难堪的事。

那一瞬间的羞耻和恼怒几乎冲垮理智，他差真的将手机狠狠掷车窗外，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行刻薄的文字彻底销毁。

既然无法面对卫亭夏，也无法理清自己，那脆把所有的力都投到别的事上。

他们的立场完全对立，心朝着卫亭夏走，却必须去向另一边。

燕信风看着这五个字，手指冰凉，像是被了所有力气。

被彻底看穿、甚至被自己人都准戳破心事的屈辱，混合着无法完成任务的自责，以及心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像一团麻，纠缠在。

看到这句话，燕信风的呼猛地一滞，瞳孔收缩，指尖瞬间冰凉。

他咬着后槽牙，指甲几乎要嵌掌心，用力到颤抖地敲回复：【我没有。】

等车稳稳停在公司门，燕信风才睁开，单方面决定未来两天就住在公司。

“我会的，”卫亭夏漫不经心，“我还在挑选时机。”

0188不说话，抛指数图，刚刚折线向上升了一段，形成一个小小的山丘。

卫亭夏白天象征地参观了合作方引以为傲的实验室，傍晚刚回到榻的酒店大堂，就被一个穿着得、妆容致的女人拦住了去路。

照夜的睛太毒，嘴也刻薄，看穿他的伪装像挑破一层透的纸巾，丝毫不在意纸巾方鲜血淋漓的伤。

……

“因为我一个人无聊，”卫亭夏说得理所当然，“而且他躲我算什么？”

卫亭夏装傻：“我怎么了？”

女人微微躬，递上一张金的请柬，“我们陈总特意为您准备了迎晚宴，希望您务必赏光。”

他不是躲你，0188从心里说，他有怕你。

那位陈总，是众所周知的玩，每年在“娱乐”上的开销数额惊人，卫亭夏神微动，与旁0188控的沈关短暂换了一个神，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掠过底。

仿佛只有通过这近乎幼稚的迁怒和针对，才能勉证明自己还在轨上，还能掌控些什么。

躲就能解决事吗？显然不能。燕信风还是太想当然了。

而燕信风刚刚就经历了一次。

……

几乎是发送成功的一秒，新的邮件提示就弹了来，照夜的回复快得不容他息：

车辆悄无声息地加速，只想尽快将状态不对的老板安全送达目的地。

况且卫亭夏应该心中有数。

为什么不去？

车厢死寂一片，只有他略显重的呼声。

新项目启动，照例伴随着各殷勤的招待和隐晦的讨好。

卫亭夏将手机收回袋，0188很无语地看着他。

燕信风准备送他份大礼。

[他为什么非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