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讽刺的一句话吗？

燕信风停住脚步，不明白卫亭夏怎么总是把麻烦留给自己。

捉现场

燕信风停脚步, 平静地打量着陆泽沉的脸：“有什么事？”

“你怎么没跟着他一起去？”

陆泽不答反问，语气带着刺。

“我有自己的工作要理。”燕信风的回答很平淡。

陆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着嘴角, 语气讽刺。

“你的工作不就是伺候好他吗？这谁不知。”

这话如果让一年前的燕信风听到，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还想动手，但是跟着卫亭夏一年, 燕信风已经脱胎换骨。

他神未变, 甚至微微颔首, 语气坦然：“这确实是工作的一分。”

这句近乎默认的回应，像一记钉, 让陆泽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早就放弃了勾搭卫亭夏的念, 但睁睁看着这个曾经不的对手，如今借着卫亭夏的势, 在自己面前如此从容，甚至带着无形的倨傲，那憋闷和不甘几乎要冲破膛。

而更让他恼火的是, 现在的燕信风, 确实已经不是他能随意拿的了。

这邪火无发，陆泽脆撕破那表面客气，直接发难：“东港七号码那块地的投标，是不是你故意在背后搞鬼，存心跟我抢？”

闻言，燕信风眉几不可察地动了一。

“什么怎么回事？”他面上依旧疑惑, “投标各凭本事，小少爷这话从何说起？”

他当然不会承认。

事实上，在评估那个项目时, 燕信风确实授意手在合规范围，给陆泽看中的几个环节使了绊，提了他的竞标成本和难度。

原因也很简单，燕信风就是看不陆泽曾经那围着卫亭夏打转的恶心样。

这私人绪，被他很好地隐藏在商业决策之。

他否认也没用，陆泽事后仔细复盘过，可以肯定燕信风在其中动了手脚，此刻看他这副装傻的样，更是气不打一来。

他咬牙：“你少给我装糊涂！”

燕信风却已经失去了继续周旋的耐心。

他整理了一并不凌的袖，语气疏离：“小少爷如果没其他重要的事，我就先失陪了。还有工作要忙。”

说完，他不等陆泽反应，便径直从他边走过，步伐稳健，没有一丝犹豫，将脸铁青的陆泽独自留在空旷的走廊里。

……

回去的路上，燕信风收到一封邮件。

【他走了？】

是照夜发来的。

从陆明狱到现在，他们一直保持联系，燕信风仍然不知他的份，但看照夜的言行，不难判断他也是卫亭夏的手的人。

【是的。】他回复。

圆环转动半秒，随后消失，与此同时，两人的痕迹也开始自动清扫。

和照夜的就是这样，留存痕迹甚至不会超过半分钟，燕信风曾经委托不少电脑手检查过自己的手机，同样一无所获。

大约两分钟后，照夜又发了一封邮件：

【你也应该去。】

燕信风没有回复。

他当然知自己也该去。

卫亭夏如今参与的项目，是代表陆文翰的牵线拉扯，一定会涉及很多非法容，燕信风如果能参与去，收集足够证据，便又能拉垮这座大厦的一个边角。

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同样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他不想去。

他想离卫亭夏远一。

这烦心破事，燕信风不想讲给任何人听，好像光是在自己脑袋里转悠一圈，都足够屈辱。他意识到被污染无可避免，可看着自己一一地偏离轨，燕信风还是觉得羞愧。

卫亭夏是带雨林的沼泽地中，带毒生的藤蔓，他最后一定会在燕信风的尸上，缠着他埋最的泥土。

燕信风已经半只脚踏了死亡，并且对此无计可施。

所以他只想躲。

就在燕信风陷在沉默的泥沼里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那串熟悉的码如约而至。

邮件容只有一句，冰冷直接，一面都不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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