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权衡后，他选择再一次回复邮件。

0188满意了。一阵幽蓝的数据如般退去，所有邮件记录在瞬间自动销毁，没有留任何可追踪的数据残渣，仿佛那段对话从未存在过。

……

就在当天夜，警方以那段最新获得的、清晰记录陆明亲自参与暴力犯罪的关键视频为主要证据，结合前期掌握的金违规线索，迅速向检察机关申请并获得了正式逮捕令。

这一次，不再是协助调查的糊说辞，而是涉嫌严重刑事犯罪的正式逮捕。

随即, “咔哒”一声, 门在他后关严实了。

看到这封新邮件的容，燕信风愣住了。

披着沈关外壳的0188非常慎重地摇了摇：[他正在生气。]

风雨来。

他没想到方向会如此直接地转向他和卫亭夏的私人关系。

证据链的陡然完善，使得之前所有“证据不足”的托辞瞬间瓦解。

燕信风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自己该还是该退，甚至萌生了现在就转离开的念。

燕信风心里明白, 肯定是陆明被捕的消息传来了。

夜已经笼罩城市，楼街的车如同发光的河。

卫亭夏起离开书桌，踱步到大的落地窗前。

[加油。]

除非卫亭夏生起气来, 是真的连沈关都唯恐避之不及。

这回答正中燕信风怀, 但同时也让他心生疑惑。

“好吧，”卫亭夏让步，“切断连接渠，我不吓唬他了。”

“他真好玩。”

消息如同投静湖的石，在寂静的夜，于某些特定的圈层里，迅速泛开无声却剧烈的涟漪。

……

而燕信风一无所有，他甚至都不知卫亭夏是怎么发现了自己的份，这空前的信息差会造成怀疑、不信任和无数试探。

往简单了说，就是卫亭夏在吓唬人。

[你让他很张，]它，[你构建的卧底形象基本上就是一团迷雾，你有完全的主动权。]

许多人担心殃及池鱼，因此彻夜未眠。

【卫亭夏很喜你，这是你的机会，记得好好把握。】

看到屏幕中央，燕信风回复过来的那个问号后，卫亭夏嘴角勾起，随即笑了声。

它直勾勾地看着燕信风, 语气异常定：[不。你应该在这里。]

也恰恰是在这个时候，几辆警车如同暗的箭矢般划过街，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转瞬消失在楼宇之间，刺耳的警笛声让人心悸。

门铃刚, 门就立刻开了。

然而就在这时，房猛地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听着像是瓷或者玻璃遭了殃。

在他认知里，自己和沈关算是某竞争关系, 这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把这表现机会让来？

那句毫无起伏的“加油”在玄关里回，上沈关那张冷脸，效果堪称惊悚。

所有得到消息的人都心知肚明，陆明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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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8觉得这个不算好玩，主角应该很张。

而于风暴最边缘的燕信风，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现在了卫亭夏的家门。

他面上仍装作不解，试探着后退半步：“那……我改天再来？”

过程发生很快，它隔着即将合拢的门，对着燕信风面无表地快速说了一句——

燕信风愣了一，没料到这个时间卫亭夏边还有人，意识地问：“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我日他大爷！他哪儿来的视频？！啊？！为什么会有那东西？！这蠢货到底背着我还了多少丢人现的事？！”

沈关没什么表的脸现在门后。

他跟0188分享受。

燕总

。

话音刚落，0188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力不小。

还没等燕信风细想，0188已经把他往门里一推, 自己则顺势侧闪门外。

卫亭夏静静地看着，夜街上的光影透过玻璃折铺洒房间，他脸上没有表。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伴随着又一声什么东西被狠狠掼在地上的闷响。

接着，卫亭夏的怒骂声就穿透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