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翰没有立刻说话，指和中指有一没一地敲击着光的红木桌面，发沉闷响声，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施加压力。

这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才停，目光转向仿佛置事外的卫亭夏。

“小夏，”他开，语气平淡，听不绪，“这事，你怎么看？”

卫亭夏这才抬起。

“证据来得太巧，针对也。看来二少爷运气不太好，被人盯上了。”

他回答得滴不漏，将陆明被捕完全归咎于“运气不好”和“被人盯上”，把自己摘得净净。

陆文翰继续：“听说前几天，你带他去吃了午餐？”

他指的是那顿法国菜。餐厅是陆文翰的餐厅，菜单是陆文翰亲自定的，他当然会知卫亭夏带着谁去吃了午餐。

卫亭夏没有否认：“是，那天他正好有空。”

陆文翰了，像是随又问：“他胳膊上的伤好了吗？”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却像一针，准地刺向了心。

燕信风胳膊上的枪伤，是陆明派的杀手留的，而卫亭夏之后把那些杀手捆了扔到警局门，更是直接打了陆明的脸，也等于向所有人宣告了他对燕信风的回护。

陆文翰这时候提起旧事，意思再明确不过。

卫亭夏闻言扯扯嘴角：“早好了。之前那几个动手的，我看着烦，顺手扔给警察了。”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这事不值一提，“没必要为这个费心。”

陆文翰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掂量这番话的真伪。

卫亭夏的态度太自然，那漫不经心的傲慢不像装的。

片刻后，陆文翰底那丝锐利的审视慢慢隐去，脸上一丝看不透的笑意。

“年轻人，边有个知冷知的人也好。行了，阿明的事你多费心，尽快让他来。”

“明白，老板。”

卫亭夏站起，态度恭敬，“我会盯着。”

说完，他没有停留，直腰背离开了书房。

陆文翰盯着他的背影，陷思索。

……

……

大约十三小时后，律师再次来电，声音虽然疲惫，但带着如释重负的肯定。

“卫总，基本可以确定了，警方那边证据不足，二少爷很快就能来。”

“知了。”

卫亭夏简短回应，挂了电话。

他看向静立在角落的0188，沈关的躯壳中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蓝光。

早已编辑好的邮件，通过加密链路，悄无声息地发送了去。

与此同时，燕信风正坐在电脑前，屏幕右角弹了新邮件提示。

发件人依旧是那团码。他开，附件是一段晃动的、像素不的视频。

画面充斥着混与刺的血，显然是在极度惊恐和混中拍摄的，背景是废弃仓库般的环境，夹杂着不堪耳的辱骂和惨叫。

镜在最后几秒猛地一晃，短暂地定格在一张因为兴奋和残忍而微微扭曲的年轻脸庞上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

【陆明年轻时亲自参与“清理”的片段，取自受害者遗。或许有用。】

照夜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送来了最关键的武。

时机准得可怕。

燕信风盯着屏幕上那张定格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收，指节泛白。

他知这意味着什么，也知自己没有退路。

燕信风不再犹豫，迅速作，通过极其隐秘的渠，将这段视频作为最优先级报，传回了上线。

完这一切，看着那封尚未自动销毁的邮件，燕信风一气，在回复框里，敲一封回复邮件。

【照夜？】

半秒后，新的邮件提醒弹来。

【你好，裁云，很兴我们终于达成共识。】

其实并没有，只是燕信风无路可走。

他向上级提供了很多与陆明相关的犯罪证据，但这些证据都是从卫亭夏手中获得，使用不当很有可能引来怀疑。

局里为了保护燕信风的份，所以束手束脚，照夜送来新的证据，他们当然要用。

如果因为这个致使燕信风份暴，那他就认栽，是死是逃听天由命。

思索之际，又有一封邮件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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