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8评价：[有□□。]

“哪里□□了？”卫亭夏反问，“多么善良勤劳的小狗。”

[我是说你。]

0188，[你们现在的关系很不健康。]

这个倒没错，卫亭夏不准备反驳，“卧底跟目标的怎么样才算健康？”

[你也是卧底。]

“加一个限定词，”卫亭夏纠正，“我是基本上已经陷落的卧底。”

警局档案里没有他的名字，知人全死掉，卫亭夏的份只有自己记得，燕信风就算把整个警局翻个底朝天，也未必能找到一个代号为照夜的卧底。

[那怎么办？]0188急了。

[我们之前发了那么多邮件，就是为了跟他取得联系，可是如果他无法确定你的份，后续怎么合作？]

平等健康的恋建立在平等健康的份上，他们之间有一条鸿沟。

卫亭夏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拉了崩溃指数图。

红线已经开始降了，转折大概在燕信风确定鬼的事与自己无关的时候。

这次的世界崩溃程主要与两有关，一个是燕信风自己的理想信念，还有一个就是他现在的工作。

等他意识到自己上卫亭夏、上一个恶贯满盈的人的时候，红线肯定还会再往上升。

需要提前预防。

思索片刻，卫亭夏翻床，走衣帽间，从衣柜的最取一件外。

是一件很普通黑袖，没有品牌标记，针脚摸着也很糙，是十几年前的制工艺。

卫亭夏把外扔在床上，从枕底摸来一柄小刀，将衬拆开后，在里面摸一封折好的信件。

“帮我个忙，”他拿着信走到0188面前，对着蓝的小母晃了晃，“帮我把它送去。”

0188向上漂浮，藤蔓似的手缠过信件。

[需要付钱。]

“多少？”

[499数据。]

太会卡数了，就卡在卫亭夏余额的最边缘，再多一卫亭夏都付不起。

付完这个钱，直到这个世界结束前，卫亭夏都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穷光。

“我为了付太多了。”他叹，然后挥了挥手，示意0188划账。

半秒钟后，卫亭夏脑海里响起叮的一声，接着，他手中的信件消失了。

……

……

夜。

林静猛地睁开睛，卧室里一片沉寂，只有窗外细雨敲打树叶的沙沙声。

她说不清自己为何惊醒，直到觉到被里有一团小小的、温的东西动了一。

她低，借着窗外透的微光，看见女儿不知何时爬到了床上，蜷缩在她边睡得正熟，的睫上沾着一未的意，像是哭过。

林静的心微微揪，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

女儿被惊动，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钻了钻，小声呓语：“妈妈……”

“怎么了，曦曦？怎么跑到妈妈床上来了？”林静柔声问。

晓曦带着睡意和一丝委屈嘟囔：“我房间的天板上在滴……滴答，滴答的……我不想一个人睡。”

滴？

林静愣了一。

这栋老房有些年了，最近雨连绵，或许是哪里渗了。

她搂女儿，安抚：“没事了，不怕，明天妈妈就找人来看看。今晚跟妈妈睡。”

第二天清晨，送女儿去上学后，林静想起了昨晚的话。

她走女儿的房间，仔细查看。

房间地板上确实有未的渍，空气中回着若有若无的气。

她抬望向天板，果然在靠近外墙的角落看到有一片明显的渍，不大，但颜重，墙纸已经被洇得微微鼓起，边缘甚至有些卷翘。

“真的渗了。”她自言自语，心里有些烦闷。

自从丈夫沈弘毅去世后，家里这些修修补补的事都得她一个人心，林静有时候也会觉得疲累。

她挽起袖，决定先自己理一，至少把这块透的墙纸撕来，让墙通风，免得发霉影响孩健康。

这样想着，林静找来小刀和梯，小心翼翼地沿着渍的边缘划开墙纸。

刺啦——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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