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从心里给它比了个大拇指，问最后一个问题。

“二百五十六箱，”孙琦回答得非常肯定，“上车装运前我亲自确认过。”

卫亭夏没回答，只是从袋里取一张卡，轻轻放在她手中的文件夹上。

思索片刻，他示意保镖开门，自己走了房间。

孙琦用力：“您放心，我一定实话实说。”

周驰突然开：“不是二百五十六箱。”

孙琦报一个名字。

“就那几个熟面孔，都是安排好的接应人。别的真没有。”

玻璃对面，森秘书合上记录本，朝孙琦礼节地微微一笑，随即利落地起离开房间。

待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卫亭夏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周驰。

卫亭夏坐在他对面：“你居然记得我。”

“从运输开始到结束，一共用了多少时间？”

直到倒数第二个问题。

他没细说那天看到了什么，但光看那发白的脸和意识避开的神，就知当时的场面绝对让他印象刻。

卫亭夏把烟掐灭，不等他开，跟在周驰旁边的两个人也七嘴八地说：“对，我们帮着周哥卸货来着，他了好几遍，绝对没错！”

“拿去吧。”

三人都不知怎么开，运输过程是被严格把控的，不可能发的时候是一个数字，到了船上却少了两箱，除非有人……

系统迅速响应：[不多，平均一年只有三次左右。]

“验货的人是谁？”

他们这运货的人都是掐表来的，什么时候门，什么时候到地方，都有专人记录，从来不会错。。

森秘书瞬间会意，这是让她走人的意思。

卫亭夏闻言皱眉，在脑中无声发问：“0188，那条路平时检查多吗？”

0188：[有人偷走了两箱。]

她毫不犹豫地将卡收，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转便快步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

孙琦苦笑了一，声音有些发：“以前……我帮别人送货，正好撞见您理人。我当时就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少了两箱。

“车中途还停过吗？”

陆文翰在这条航线投资金庞大，路线是心筛选过的，理论上确实不会现频率的检查。

不用他说，听完全程的0188都沉重开：[我觉得这是个谋。]

门外的保镖在她走后重新将门关严，她快步走到卫亭夏面前，低声询问：“老板，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还是惨白的，额角泛起冷汗，神很恍惚。像是怕卫亭夏不相信，周驰半转过，大声：“我在船上确认过，是二百五十四箱！”

“那天路上临时有检查，”孙琦解释，“虽然没查我们，但前面堵成了一团，所以迟了些。这些都有行车记录和路监控能证明。”

卫亭夏听完，心倏地一沉。

“验货的时候有多少箱？”

“既然你见过我理人，”卫亭夏语气平淡，“那接来就都说实话。我们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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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那三人慌却笃定的目光，卫亭夏没立即表态。他只对着手机低声说了一句：“好了小森，来吧。”

所以那天的检查实在是太巧了。

得很慢，声音也很质疑，但据外面三个人的神来看，他应该没回答错。

“不对！”

“你当时负责的货运箱数一共有多少？”

他继续问孙琦：“在路上遇到过什么人没有？”

看见他来，孙琦打了个哆嗦，低声：“夏先生。”

巧得不像巧合。

这就是目前最可能的解释，但是为什么？

卫亭夏抬：“常规时间应该只有一小时。多来那二十七分钟，怎么回事？”

“除了堵车那次，就只在验货的时候停过一次。”

“是的是的，船上绝对少了两箱！”

“一小时二十七分钟。”孙琦答得很快。

越过三人的肩膀，卫亭夏透过玻璃，看向房间里坐立不安的孙琦。

——那是陆明的人。

“解释一吧，”他靠在窗台，语气平静，“为什么你们两个人报来的数字会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