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琦给回答：“二百五十六箱。”

等所有人都回了自己该回的地方，卫亭夏在办公室里接到燕信风的电话。

“哈喽，”他翘着二郎，“我觉得我们最近的通话有频繁。”

“他们跟我说了今天的事，”燕信风，“所以我想问问。”

“你当然可以问，这是你的权利。”

“……”

卫亭夏把手机放在桌上，开免提，闭着扔飞刀。

燕信风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的破风声，没忍住问：“你在什么？”

“我？”卫亭夏仍然闭着，“我在扔飞镖。”

直到将手里的刀全扔去，他才睁开。

“你为什么要扔飞镖？”燕信风问。

这个属于戒断反应，卫亭夏不能在这个世界碰植，因为如果他的办公室被藤蔓占领，场面会很难看，所以他得别的来转移注意力。

但这些目前还不能告诉燕信风，所以他很自然地转移话题：“觉不觉得你对我有太好奇了？”

燕信风语气生：“我不觉得。”

“那你得小心，”卫亭夏，“既然你已经听他们讲了，那应该知的差不多，没必要给我打电话。”

燕信风：“他们脑不好使，说了跟没说一样。”

“哦，这样吗？”卫亭夏在椅上转了半圈，声音戏谑，“那你呢，燕老板，你的脑好用吗？”

他又在借着很正经的话来戏人了。

燕信风本来只是单纯认为卫亭夏看不惯他，一直在挑衅，可慢慢的，他开始琢磨一别的意思。

“好用。”燕信风说，“那两箱货只可能是在搬到船上去之前没的。”

“是啊，是啊。”

卫亭夏起走休息室，开灯以后用神示意0188帮他放，“我现在准备洗澡，不想谈这恶心的东西，明天我要门一趟，你来吗？”

燕信风很警惕：“哪里？”

“不确定，等之后我通知你。”

说完，智能浴缸放满了，柔柔白雾飘房间，卫亭夏挂断了电话。

燕信风将手机扔回桌上，看了一堆满烟的烟灰缸，很嫌弃地推开窗。

办公室的空间很大，办公桌也是相对档的那，但燕信风坐在里面却总觉狭窄，好像无安放。

看了电脑上正在闪烁的监控画面，燕信风想起卫亭夏刚刚说的话。

他说他要去洗澡。

这算是某暗示吗？燕信风控制不住地想，从最开始叫他公主，到后来摸他大，到现在从电话里说要去洗澡，卫亭夏每一个举动都超燕信风的预料，让他胆战心惊。

他很想知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但这些话不能往外面说。

燕信风重新将注意力投回到电脑屏幕上，那是他派人去意大利餐厅门的监控设备里截取来的画面，现在播放的容正是那天晚上。

监控可以很清晰的显示来往行人和车辆牌号，但在某个时间到来时，画面却陷模糊，只留一片嘈杂的雪。

不光是这个监控探，其余三个也都一样，包括餐厅的录像。

而模糊的时间，就开始于卫亭夏来到餐厅，燕信风很难相信这是一场单纯的意外，过于确的时间，说明有人故意模糊了这段时间的录像，为的就是尽可能的隐藏他俩之间的关系。

卫亭夏边有个黑客。

燕信风如果想跟这个人合作，接来就得更小心。

盯着监控录像看了七八遍，燕信风放弃了，移动鼠标关闭画面。

电脑待机状态，屏幕暗去，陷一片沉寂的黑。

就在这一明一暗替的瞬间，显示的黑屏如镜面般映他后的窗影，远霓虹掠过，一冷光倏地划破室的昏暗，像极了一断痕。

也就在这一刻，燕信风毫无预兆地想起卫亭夏左边那断眉。

清晰，利落，截断得恰到好。

眉还好看。顺着这个念，他不自觉地想。

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燕信风整个人都怔住了。

……

……

检索一晚上后，0188成功找了当时那个接应人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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